采取的戰術也很簡單,主動放棄外線所有地盤,就是收縮兵力,固守福國都城。
狗韃子沖不進來,便只能用火炮與守軍對轟,或者在入夜之后進行偷襲。
楊展根本不怕對轟,入夜之后便用淋上石油的木頭點燃,作為照明的篝火。
被篝火燒熱的石頭還能讓士兵們揣在懷里取暖,可謂一舉兩得。
雖為川人,但楊展率部在北地駐防多年之后,早已學會了如何應戰與求生。
北地在入秋之后,氣溫就跟本土北方冬初差不多,海邊由于海風吹拂勢必會更加寒冷。
狗韃子倒是常年在關外生活,但初來乍到,若是水土不服,便等于幫了己方的大忙了。
“放~!”
“嗵嗵嗵……”
迫擊炮雖然結構簡陋,但仍舊是守軍抵御狗韃子的神兵利器。
沙灘及周遭地區連一棵樹都沒有,清軍披甲兵完全找不到任何掩體。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接一個的炸藥包,從自己頭頂落下來爆炸。
這當初都是福國某些伐木工偷懶所致,沒想到在今日還有意外的收獲。
清軍也攜帶了不少迫擊炮,在傷亡了數百人之后便架設起來,向蠻明的營寨狂轟不止。
由于對是役志在必得,梅勒章京錫圖庫也已經下船,翻身上馬,進行督戰。
船隊也運輸了數十匹戰馬,但此時貌似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若是步兵與炮兵攜手都打不開局面,換成屬實精騎沖鋒想必也有些困難。
不論如何,錫圖庫都打算在戰車組裝好之后,實施一次大規模進攻。
能打下來最好不過,反之,在日落之前,務必要知曉此地狗蠻子的虛實。
船上攜帶了不少糧食,足夠己部將士吃上三個月之久的。
盡管如此,錫圖庫還是希望能夠速戰速決,不想將戰事托到天寒地凍之時。
在登陸伊始,清軍披甲兵個個都處于亢奮階段,喊殺聲四起,大有一戰而下之勢。
但在發現對面的狗蠻子裝備了不少戰車,將己方沖鋒的隊伍轟得散亂不堪之后。
那股大殺四方的熱乎勁就過去了,不得不冷靜下來,審慎應對當面之敵了。
福國的都城城墻是木墻,但卻是雙層的,一來可以擋風,二來可以防止野獸入內。
每層至少是成年雙手合十那么粗的樹干的厚度,用鳥銃都打不穿,必須用佛郎機才能轟開缺口。
木墻之外已經部署了坦克,坦克前方是兩條壕溝,木墻內側還建立了不少瞭望塔,此時也變成了火力點。
明軍士兵要么在壕溝里射擊,要么躲在坦克炮塔后面或兩側,要么站在梯子上,用木墻作為盾牌開火。
由此形成了高、中、低三層火力網,配合佛郎機、迫擊炮、虎蹲炮等火炮,以及大量手榴彈。
可是將沖過來的清軍披甲兵打得大呼小叫,哀嚎不已,不少地方已經被流出的鮮血染成紅褐色。
三個甲喇四千五百人看似不少,但只發動了一次沖鋒,便折損了不下五百人之多。
在初次進攻受挫之后,清軍被迫后撤進行短暫休整,然后重新組織兵力好卷土重來。
錫圖庫不相信自己手握三個甲喇的披甲兵,還打不下去去數萬人的蠻子營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