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時她才后知后覺,院子里扎滿了人。
看見她后立即一窩蜂涌了過來。
連逃都沒機會逃。
就連接住十二位護宗使者的夜宗澤,上官羽,寧少羽等人也扔掉了懷中擔驚受怕的老人,向她奔了過來。
“小九,究竟發生了何事?你沒事吧?”夜宗澤因為關心過頭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檢查一番沒發現她有受傷的痕跡才逐漸放下心來。
其他人也一臉緊張地看著她,都很想知道她剛才經歷了什么。
“怎么了?大家為何都在我的院子啊?”她不知道該作何解釋,索性故作糊涂。
聞言,大家的眼神瞬間變得怪異起來,敢情剛才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你身為當事人,竟然不知道?
夜宗澤側過頭在她的房內掃視了一眼,凝目道:“剛才你房間被人布了結界,你當真什么都沒察覺?”
“沒有啊,我昨夜睡得很死,一覺睡到了現在,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她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也有可能有人是想保護我吧,不然也不會只布結界,卻未傷我分豪。”
“若是這樣,他沒必要這樣偷偷摸摸吧?”夜宗澤沉思道。
“少主,會不會有王八蛋想傷你,最后卻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得逞,說不定他現在就在你的房間呢,我們趕緊進屋找找吧。”聶清河腦回路一向清奇,說著一只腳就要邁進她的房間。
藏在房梁上的北慕痕雙手微緊,渾身不由散發出了一股冰冷之氣。
卿小九后背一涼,忍著心虛擺出一張笑臉道:“聶師弟,恐怕是你多慮了,此人既然能在我白云宗行走自如,說明實力非常恐怖,他要是想傷害我動動手指頭我可能就見不到今日的太陽了,又何必這樣大費周折呢?”
“少主說的是,或許真的是我們多慮了,只要少主沒事就好。”沈碧君道。
“可是……可是我怎么感覺到了一股殺氣?”聶清河渾身哆嗦了一下,感覺有一雙可怕的眼睛正盯著他。
卿小九:“……”
師尊,在這種時候,你就不能克制一點嗎?
“也許,此人真的是想保護少主吧。”上官羽看了她一眼,而后斂下了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你們說此人會是誰呢?”
“會不會是北仙尊?”
寧少羽,司徒玄,納蘭慕白,段溪云等人低聲議了起來。
卿小九眼皮不由一跳,你們還真是會猜……一猜一個準。
“哎吆,我的屁股,快要裂開了,你們這些小王八犢子,竟將我扔在地上,我的這一把老骨頭都要快摔散架了。”
就在大家討論不休時,被夜宗澤接住又扔到地上的大使者撿起地上的權杖,一邊摸屁股一邊爬起了身。
大家這才驚覺,他們一心關心少主,竟剛才將十二位護宗使者給拋到九霄云外了。
“大師兄,好像是你干的好事……”聶清河悄聲說道。
想拍死他的夜宗澤瞪了他一眼,咬牙警告:“你不說話沒人將你當啞巴。”
“聶兄,十一長老好像是你接的。”站在聶清河身邊的納蘭慕白笑著補刀道。
聶清河瞄了眼趴在地上哀嚎的十一長老,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用暗語道:“當時情況緊急,他們應該沒有看清我們,今日我們就來個死不認賬,看他們能拿我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