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目瞪口呆,她想說的是就在這船上找個地方藏來著。
【任務對象一直都這么虎的嗎?】
【檢測到宿主涉嫌詆毀主人,扣除積分200以示警告。】
姜糖淚流滿面。
她怎么就不記打呢?
來的時候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卻是三個人。
姜糖看著高大的宮門嘆了口氣,沒等祿惜兒問她突然憂傷個啥,就見姜糖突然秀眉一豎,怒指宮墻邊:“你們幾個,跑快點,是不是想偷懶?”
原本靠在墻上揉腿的幾個宮人觸電似的站了起來,一改方才有氣無力的樣子,一溜煙兒的就跑沒影兒了,似乎生怕姜糖發現他們是誰。
姜糖掃了眼后臺的幾條收入記錄,小樣兒,饒你們一次。
“主子,您真信他?”金娥當著成锽的面沒表現出來,可一路上眉頭都沒舒展過。
她不擔心東里國,只擔心東里糖本身會不會受到傷害。
“當然不,就像他不會完全信任我一樣。”姜糖笑笑,一個因為樓里人背叛而被滅族的人,又怎會這樣輕易相信于她。
“不過這都不重要,有些事情,還真就非他不可,反正有祿家的名號在那里,多少還是有點分量,暫時不必擔心這些。”姜糖安慰金娥兩句,躬身跳下馬車。
祿丞相最為重信,即便是戰場上的對手,也不得不欽佩祿家的一言九鼎,單看祿丞相因為對東里皇的一句承諾,就對東里糖做到現在的地步,便可見一二。
身后傳來輕響,姜糖扭頭看去,就見祿惜兒跟著她也下了車。
“咦?你怎么也在?”姜糖驚訝。
“喂,不帶你這么卸磨殺...不帶你這樣的,說好的幫了你這次,就讓我見溫瑜呢?”祿惜兒一愣,當場就炸了:“我打人很痛的,祿家槍法見過沒?”
感情她這一路都被人當空氣了。
“那也不用這么急吧,你看著天都...得,見就見吧。”姜糖頭疼的揉著太陽穴:“先說好,換身男裝再去,怎么說也在我的后宮,現在時機不到,低調點兒。”
說完,姜糖頭也不回的直奔自己寢宮。
她現在看見祿惜兒就腦瓜子疼。
“切,跟誰不知道你那后宮怎么回事兒一樣。”祿惜兒下意識的嘲諷,眼看那人已經走遠,這才沉靜下來,從懷里取出一封信:“這家伙,一整天連個朕字都沒提,難不成、她說的都是真的?可這演的也太像了。”
“管她呢,正事要緊,也不知道這個時間,溫瑜歇了沒有。”
姜糖一路憂愁的回到寢殿,想想自己以后的計劃,就祿惜兒這易燃易爆炸的樣子,也不知道頂不頂得住。
管她呢,拉攏了再說。
“對了,金娥,熬點姜湯送過來。”夜色已深,姜糖輕聲交代完,推門而入。
跳動的燭光將寢殿照的亮堂堂的,姜糖走到圓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剛喝到嘴里就覺眼前一花,一個面色冷凝的黑衣人站在對面,靜靜的盯著她看。
“噗——”剛到口的一口涼茶一滴不剩,全交代在了桌面上。
這么快!
“我不是囑咐你晚點過來,我們分開行動?”姜糖詫異,看這時間,她還沒進門這人就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