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鬼鬼祟祟準沒好事,指不定就是想暗算自己。
姜糖正琢磨著要不要和成锽商量一下清理門戶的事,就聽街頭突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浩浩蕩蕩的城衛軍至少百來號人,全程小跑的沖到姜糖面前,為首那人單膝跪地,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陛下。”
姜糖一看這人,居然還有點眼熟,稍一回想便反應過來,這不是昨天剛立過大功的那位嗎?
“刺客計劃”中金娥推薦的城衛軍分部的頭頭。
“你是...對了,你是鹽罐兒。”姜糖驚喜。
帶頭奔過來的小統領激動的表情僵住:“陛下,臣叫閆貫不是鹽...算了,陛下您開心就好。”
陛下沒有第一時間命人把自己叉出去已經不容易了,要求這么多做什么。
這閆貫也是東里皇留下的人之一,只是為人一根筋不受待見,東里糖在閆貫這兒聽了太多不順心的話,看見他就頭疼。
奈何有老丞相護著,也不能下殺手,原主多次想把閆貫遠遠地派到草原放羊,金娥她們百般周旋才把他留在皇城當值。
此時閆貫看她的目光已經變了。
他就知道,自家陛下心有城府興雄才大略,以前絕對是在藏拙。
面對太傅那樣老奸巨滑的家伙,謹慎一點簡直太機智了。
姜糖完全沒想到自己還有這么一個腦殘粉,她現在只覺著閆貫來的及時,當下一指被踹開大門的賭坊:“里面的人意圖刺殺朕,把這賭坊給我封了。”
嘩啦啦的,整個賭坊瞬間被包圍。
里面的人認出姜糖的瞬間就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一聽她說行刺什么的,當下眼前一黑,差點就直接哭出聲來。
就算是殺手組織,那也是有文職工作者的好嗎,就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在皇城大街上明目張膽的行刺一國女帝?
開什么玩笑?
他們這是藏起來,想找個機會看能不能逃命的好嗎?
最近兩天東里皇城實在太熱鬧了,這些暗香樓的底層人員難得遇到一次立功的機會,傳遞情報什么的勤快的很,賭坊留守的人本來就少,再加上他們賊就是賊,直面對方大BOSS,見面氣勢先弱三分。
百十號人沖進去,沒費多大勁就把里面藏著的人全架了出來。
東里皇城最大的賭房就這樣被一窩端了。
這賭坊里彎彎道道的暗室有不少,都是女主凌瓏請高人設計圖紙統一建造,好在她有程成锽這么一個內部員工,絕大部分都不是問題,再不行,還不能讓系統幫忙開個掛了?
很快,大把來不及銷毀的密信,通通到了姜糖手上。
這次出行簡直就是意外之喜,她發誓,她真的只是只想讓柳德庸他們早點干活別墨跡,而已。
——
“看樣子,我們馬上就能離開了呢。”夜幕,姜糖愜意的躺在房頂看星星,成锽安靜地坐在一邊看她,不遠處還藏著一把梯子。
這東西,是姜糖嚴肅闡述了女帝尊嚴為何物后,他偷偷溜到宮外買來的。
“我覺得宮女們說的不對,這可比珠寶好看多了。”姜糖伸了個懶腰:“成锽,你教我輕功吧。”
姜糖雙眼亮晶晶的看他:“以后,我就可以自己跑上來看星星了,作為附加條件的報酬,你以后的酒錢我全包了,那可是如今市面上買不到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