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個什么?她根本就不是人!昨天、昨天我看見她、她對著鏡子笑,她還對我笑,她、她這樣——”鄭博遠努力低著頭,然后竭力往上翻白眼,一時間顧上不顧下,看起來滑稽的很。
有幾個大媽瞬間就被他逗笑了。
“你看你這孩子耍雜技呢?”
“小姑娘家愛個美怎么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對自己媳婦要寬容點。”
鄭博遠急得額頭冒汗,他很想模仿昨天的場景,卻怎么都做不來。
姜糖心中冷笑。
開玩笑,上個世界她為了嚇唬祿惜兒特意練的扮鬼絕技,也是你這廢物能輕易模仿的?
“鄭博遠,我們才剛結婚,你說過要對我好的。”姜糖咬了咬嘴唇,紅著眼眶看向鄭父鄭母:“媽——”
這一聲呼喚,把一個女子嫁為人婦、孤獨無靠的悲傷與心酸,喊得淋漓盡致。
圍觀的大媽都是女人,要么自己有個差不多大的女兒,要么有個還沒結婚的兒子,一見姜糖這么一個乖巧委屈又不敢說話的樣子,心底那一桿秤瞬間就偏了。
這些不明真相的人,就是這么容易被左右。
以前她們被鄭博遠誤導,把矛頭指向原主,現在又因為她去譴責鄭博遠。
眼看這事鬧得有點大了,鄭母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小糖啊,你這是要去哪里?”
“昨天你們離開后,我換掉婚紗就去找你們,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博遠昨天出去的時候沒帶鑰匙,我怕他回不了家,就在客廳里等了他一晚上。”姜糖拉著鄭母的手,眼淚在眼眶里打滾。
“媽,是不是因為昨天我在婚禮上暈倒,讓你們丟了臉面,所以博遠才這么對我?”姜糖抽了抽鼻子,倔強地揚起小臉看著鄭博遠:“你要是后悔了,昨天的婚禮就不作數,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去民政局離婚,你又何必這樣對我?”
離婚?
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至少現在不可能,她必須得讓這一家子人,都嘗嘗原主當年的痛苦,然后求著她離婚。
“有什么事回家說,還不嫌丟人嗎?”一邊在鄭父終于看不下去了,拉著鄭博遠走了過來,另一只手拽住鄭母,埋頭就往回走。
姜糖低頭,大顆眼淚滾了下來,她抽了抽鼻子,抹掉臉上的淚,朝周圍的人揚起一個笑臉:“幾位大姐快回去吧,這里太陽毒,曬多了不好。”
說完也不等她們回答,低頭一路小跑地跟上鄭博遠三人,惹得身后一幫吃瓜群眾一陣惋惜搖頭。
一行十幾個人再次回到租屋門口,鄭博遠直到現在整個人都還在抖。
姜糖果斷無視他,小跑著上前開了門,不好意思地說道:“幾位叔伯里面坐,我本來想著帶件博遠的外套再去找他,家里翻的有點亂,您別介意,我待會就收拾。”
從樓下相見到進屋,所有人的視線幾乎都落在姜糖身上,從頭到尾都沒發現什么異常,只有鄭博遠在那里咋咋呼呼,讓他說又說不出個什么。
眾人也就只當他是因為今天的事看自己老婆不順眼了,想故意找茬。
要換平時他們也樂得配合一波,但剛剛才被人看了笑話,自己的名聲指不定得被傳成什么樣,也就沒了摻和的興趣,一個個坐在客廳客套了會兒,喝了兩杯水就走了。
鄭博遠揉了揉額頭,偷偷看向姜糖,對上她擔憂而委屈的眼神,也覺得自己可能是幻覺了。
“博遠,你好好陪陪小糖,我送你叔伯他們回去,你看你這事辦的,這孩子太莽撞。”鄭父這么一邊埋怨,一邊客客氣氣地帶著那些來參加好禮的親朋往樓下走。
從頭到尾,他都沒真正說過鄭博遠的一句不是。
想通了的鄭博遠也覺得是自己看花了眼,想著姜糖還在生氣,哄哄也沒什么。
嚓——
一只纖細白嫩的手按在門上,輕輕一推,彈簧卡頓的聲音響起,門被鎖上。
耳邊傳來飄渺又陰冷的聲音:“你,居然想找人對付我...”
隨著說話的聲音,那只手從門板上移開,緩緩落在了鄭博遠的脖頸上,冰寒刺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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