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看著納蘭雨,微笑著:“這事就麻煩大哥晚上回去后安排一下。”
對于李夜來說,先生給的《孫子兵法》中的陣法早已經熟讀,隨時可以信手拈來。
但南云城外的地形地限制了他的想象,從下關三鎮到南云城的幾百里路,就其本上沒有多少可以供他排兵布陣的地形。
尤其是南云城外更是狹窄的要命,他只好在這一畝三分地的地盤上算計了再算計。
他相信,憑借眼下這條十丈寬的護城河,以及十里荒原上的暗算,和武器的改良,能將草原諸部的鐵騎拒之于南云城外。
剩下的便是打消磨戰,而雙方消磨的不僅是戰斗力,更多的還是糧草的巨大消耗。
他有信心,如果南云城外的荒原開墾出來,光是糧草這一塊,就能解決南云城十萬大軍不少的問題。
沐沐看著沉默不語的李夜,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問道:“哥哥是不是餓傻了?你不是已經吃了一些肉干了嗎?”
納蘭雨也是緊張地看著他。
李夜嚼著肉干看著兩人含糊不清回答道:“你們兩沒事的時候多想想,。怎么幫我打贏這場仗。”
納蘭雨一楞,看著他笑道:“我們只負責按你的意思去執行,我哪有什么好主意?”
沐沐地是點頭說道:“大哥說的對,我們只會打仗哪里會想什么主意,哥哥不要給我們出難題了。”
李夜一聽,忍不住伸手拍了納蘭雨一下。
“別成天整出一些沒用的東西煩我,再過些日子就是大年,過了年節,沐沐你就十四歲了。”
看了沐沐一眼,想著當初那個可愛的女孩,怎么長著長著就變成了一個小魔女了呢?
搖搖頭,暗自又嘆了口氣,又想到了皇家學院的小姐姐。
那個當初心急之下敢跟自己在雪地中打架的女孩,只是分開了十年,居然染上了自己最痛恨的世俗之氣,變得越來越陌生。
連在皇家學院里吃一頓晚上,住上一夜傾訴十年的相思之苦的心情都沒有。
想來想去,又想到了大佛寺老和尚的身上,人世間,一切改變莫不是緣自起心動念。
一念生,萬水千山,一念滅,滄海桑田。
或許因為自己自從上了天山之后,經歷的實在太多,在不該分別的年紀里經歷了太多的分離。
以至于一念之間,往日的心情皆不復存在,物是人非,心境早已經在潛移默化中改變。
沐沐和納蘭雨哪里知道他心里想著這些心事,兩人各自從桌上抓起沐沐拿出的瓜子,巴啦巴啦地嗑了起來。
......
從第二天始,李夜跟納蘭雨兩人上午就領著一幫將士們在荒原上放火,將砍回來的樹枝堆在雪原上面燃燒。
待到午間吃完飯再來看時,冰凍住的土地已經化開,數萬將士在荒原上一字排開,齊齊揮動開動。
兩人跟著一幫將士辛苦了一下午,果然比昨天開出來的要多上一倍。
聞訊而來的楊開義看著荒原上整齊開墾出來的土地,笑著說:“現在深挖,便是有幾個蟲子也給凍死了,來年會有一個好收成。”
“希望可能撐到我們打贏這場戰爭吧!”李夜看著一大遍新翻出來的黑土地,忍不住微笑了起來。
“國師你這是親力親為,將士們大受鼓舞,開墾的速度不會停下來。”
楊開義吩囑人替兩人牽馬過來,笑著回道。
“明天吩囑伙房在早上多煮些姜湯,送來給將士們去寒,不要因為開荒而染病,哪樣就得不嘗失了。”
在李夜心里,保持戰斗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