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妥當一說,老大在南疆打仗,這個時候自然不能把他召回,老二心思太狠,我怕他容不下老大。”皇主沒想到自己的二個兒子竟然性格跟自己完全不象。
“那又如何?”靜心問道。
“這事我早有安排,你不用費心。若實有意外發生,國師會找你,你到時候......”皇主仔細地跟靜心交待了一番。
靜心抬頭看著他問道:“你就這么放心這個小家伙?他才多大。”
皇主揮揮手,笑道:“這跟年齡沒關系,我當初遇上他時,他才十歲左右......他師徒二人志不在此,否則我寧愿把皇位傳給他,也省得我操心。”
“說得也是,這皇朝是天下人的,不是你們夏家的私有財富,可惜了,這小家伙竟然不為皇權所動,我倒是很想見上他一面。”靜心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小子也是一個渾貨,膽大包天,這事只能交給他的。這會他跟跟老大在南疆打仗呢,這南疆連勝了幾場,全靠了這小子。”皇主得意地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鬧去吧,最好都跳出來,到時候一并收拾了,省得以后再操心。”靜心緩緩地說道,聲音里透著一絲肅殺之氣。
當年的敬德皇后,果然威風猶存。
“我也是這么想的,就先讓他們鬧騰一下,等國師打完南疆的戰事,再回頭收拾也不晚上,我可是把皇城的大陣都交給了他。”皇主看著已經出家為尼的皇后,滿眼里都是溫柔。
......
“我說,我先過去打前站,在一切都安排好,過幾年你再過來,就不用再吃苦了。”皇主想著為以后打算。
“我最好問問先生,要帶些什么才好,別帶些黃白之物,過去之后又用不上。”靜心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終是心軟了下來。
“這個自然,我會問清楚的,那啥,你再過來的時候就不用出家了吧?”兩人分開了這些年,皇主心里裝著全都是昔日里的皇后。
“到時再說。”靜心沒回答他,也沒拒絕他。
皇主心里暗自歡喜,小心問道:“要不,今晚我就留下?”
“你敢么?”靜心指著佛臺上的菩薩,冷冷地說道。
皇主抬頭一看,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兩人繼續又密謀了許久,直到夜幕升起,皇主才帶著一幫黑衣人,匆匆離去。
靜心站在慈云庵有門口,望著漸遠的背影,喃喃自語:“終究,要離開這一潭死水了么?”
......
李夜一覺睡到戌時過半,才睜開了眼睛。
正欲起身之時,身旁忽然響起一道渾厚的聲音。
“國師大人……你這一覺可睡得很久啊。”
李夜扭頭望去,看著那身穿青身袍子的楊開義正坐在桌前煮茶自飲,連忙起身說道:“見過城主大人。”
楊開義看著他關切地問道:“怎么看著精神不大好?”
李夜看著他,還沒完全回過神來:“想著不久又有一場大戰,心情有些緊張,再加上昨天夜里就沒怎么睡好。”
“是不是為了皇城的事情?”楊開義小聲問道。
“您都知道些什么?說來聽聽。”李夜欠起了身子,坐到桌邊,拎起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楊開義從懷里里取出一張黃色的宣紙遞給他,靜靜地說道:“該我知道的,我知道一些,不該我問的我不會多問。”
李夜微皺眉頭,想起皇主吩囑的那睦事情,靜靜地展開紙條看了半晌,才靜靜地回道:“你想怎么辦?還是你心里已經有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