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是這么喝的!”坐在一旁的納蘭雨伸手抓住了他的酒杯,心道這不是奔著喝醉的節奏去嗎?
李夜看著他笑了笑:“不怕,有兩個大哥在這里,不會有事。”
耶律燕沒想到李夜的酒量不行,當下也嗔道:“我們是找你來聊天談事的,又不是來看你喝醉酒的樣子。”
側頭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放心,我喝完這一杯,就聽你們的故事。”
耶律燕給他氣笑了,指著他說:“是你的故事。”
納蘭雨聽著三人的好奇議論,猶豫片刻后,說道:“要不等吃完飯我們回避一下,你們再慢慢聊?”
“不用回避,我們聊的都是見得光的事。”耶律齊看著納蘭雨笑道,他心里明白能跟國師在一想的,又豈非是閑人?
納美蘭雨看著李夜的神情,知道他有些煩燥,忍不住提醒道:“要不要給你煮碗醒酒湯?但我曾經聽說過,那東西有些用處。”
李夜白了他一眼,笑道:“醒著呢。”
“昨夜的那些老鼠呢?”耶律齊感慨說道:“能讓國師頭疼的,肯定不是簡單的人物。”
李夜聽著這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想要說些什么,卻終是沒有開口。
納蘭雨看著他神情,笑了笑替他說道:“國師嫌那些臟東西礙眼睛,昨天夜里就讓兄弟們挖了個大坑給埋了。”
“那真是可惜了,早知這樣我昨夜就應該跑來看看,只是連夜出城,又怕你們誤會、”耶律齊看著李夜笑道。
“吃菜!”李夜指著鍋里滾沸的肉湯笑著說道:“這是大哥跟妹妹打的兩匹狼,昨天晚上烤著吃了大半,剩下的這會拿來煮火鍋了。”
“妹妹?”耶律燕看著他說道:“我還不知道國師有個妹妹,怎么吃飯也不叫上她呀,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
“她跑去南云城了,就要買零食吃,這里是軍營,沒什么吃的,我地妹妹是個吃貨,等她回來給兩位介紹。”李夜夾了一塊肉,放在嘴里嚼。
納蘭雨看著耶律齊說道:“郡主去年跟國師來過三鎮,你們怎么沒見過?聽說國師請過你喝茶呀。”
李夜看了一眼納蘭雨,心道你也太沒防備心思了,回頭笑著說道:“去年冬天我妹妹陪我來了三鎮,她那天嫌天冷,躲在車里沒出來見二位。”
“看來是我們錯過了機會,我當時以為只有國師一人前來惜春的。”耶律齊看著他淡淡地笑道。
由于雙方心里裝著心事,一頓飯沒吃多久就收了場,李夜擺上茶具,燒水煮茶款待客人。
大概是因為李夜帶人圍城,耶律齊心里有些異樣,看著李夜想了半晌才輕聲說道:“能不能談一談退兵的事,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這回我能代表我的父王跟你談談!”
“這件事要怎么談?”李夜看了一眼耶律齊,淡淡地說道:“去年我找你的時候談過,只是那時候你不相信,現在相信了,我的要求還是冬天說的那些話。”
耶律齊想把去年的那個話題繞過去,自然不會接這話,微笑著說道:“不知眼下,南疆大軍有什么要求?”
納蘭雨看了一眼李夜,張了張嘴,卻不敢說出口,雖然他明白李夜的心思。
“我們已經圍城,你們還有多少糧草?”李夜笑著問道:“而且現在沒有人敢催我打贏這場戰爭,你說我為何要急著。”
在他眼里,只要大皇子這次穩定了南云城的局勢,清理掉隱患,南疆這場戰事拖多久他都不怕。
先不說南云城外的幾千畝耕地可以提供軍糧,單就是三鎮外面新開荒的土地,也提提供他們到明年春天的糧草。
他要慢慢地熬對方。
耶律齊一楞,他沒想到只是過了半年,眼前的少年轉變如此之大,就算用老謀深算來形容他也沒再過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