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公主給了我?她又不是一件物品,你這樣說話合適么?”無論是皇主和大皇子,都想把夏梧桐交給他,這讓他非常頭疼。
大皇子看著他緩慢地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問題是,她也很是喜歡你。”
望著帳頂的那一縷氤氳之氣,李夜思付片刻后說道:“這些眼前都是無解,誰我也不會考慮,一切等我從方寸山修行回來再說。”
一句話,他不僅堵死了夏梧桐,也堵死了皇學學院的小姐姐。
我的修行才是半桶水,離先生的要求不知道還有多遠的距離,最起碼也得先把無相法身第八層修行到圓滿再說。
否則遇上分神后期和渡劫境的修行者,自己只有跑路的命。
大皇子緩緩移開目光,淡淡地說道:“那也行!”
那意思就是,你躲得了和尚躲不廟,你母親和先生還在呢。
李夜搖搖頭回道:“打住,讓我好好歇息一會。”
大皇子也覺得不能把他逼得太緊,只好說道:“好。”
......
南疆大軍大風凌渡休整了二天。
白玉城中的令狐真和城主江道峰等人煎熬了二天,因為暗哨的消息是南疆大軍沒有任何動靜,似乎駐扎在風凌渡不動了。
因為沒有戰事,他們只是把風凌渡的失利發給了皇城,這二天沒有動靜便沒有戰報再往上發,也沒等到上面的回信。
很多時候等待才是最難熬的。
雖然城中有五萬守軍,但是令狐真知道,如果開戰,這些人絕不是南疆大軍的對手,他現在是想著如何找個時機悄悄地溜走。
只要回到皇城,一切的責任便不用他來面對。
畢竟天塌了下來,上面還有右相和新皇等人。
直到這時,他才明白,只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到時候皇城保不住,他還會繼續溜掉,以自己的修為,隨便找個域主府混個一官半職還是不難的。
他現在有些替皇城里的那幫權貴們耽心了,心道你們惹誰不好,偏偏要惹平定了南疆的大元帥和國師,這可是眼下五域里最有影響里的兩個人物。
不論是上到皇朝權臣,下到百姓,誰不知道是國師領著禁軍出征,協助大元帥平定了南疆的戰亂?
從人心所向來說,這場仗還沒打,就先輸了一半。
來之前他是打死也不相信,這會他信了卻又于事無補。
就象是待死之囚犯,一天天地等待著行刑日的到來。
而這些話,他也不敢跟江道峰說,因為即便他說了,對方也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落得動搖軍心的罵名。
短短的幾日,令狐真感覺象煎熬了一生。
......
就在雙方都在煎熬中過了兩日,第三天一早,卯時一刻,李夜推開大帳抬頭一看。
禁不住輕輕呢喃道:“天意如此啊!”
聽到動靜的大皇子也走出帳外,怔怔地看他問道:“國師,你在說什么?”
李夜抬手指著天空笑道:“雪停了!”
大皇子沒有明白過來,看著他問道:“這雪停下了,有什么好事要發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