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云跟他回了禮,笑道:“我可不敢受你的禮,你現在可是國師大人。”
李夜搖搖頭,笑道:“我回到皇城就不管事了,只是掛個名,來到府中許先生就不要再叫我國師了。”
李小雪一聽,稚聲說道:“對啊,哥哥就是哥哥,我們家哪有什么國師大人?“
許靜云怔了怔,搖頭笑著說道:“小雪妹妹,國師畢竟是國師,在家里你可以不叫,但是出了門可得記住啊。”
李夜喃喃道:“請坐,我煮壺茶給許先生,小雪去廚房讓他們多備些吃的端上來。”
李小雪一聽,飛一般也跑出了花廳。
她得去告訴自己的母親,小姐姐來了,這可是大事。
李夜點著了桌上的紅泥小火爐,往水壺里添了水,拎著放在上面煮水,然后呆呆地看著小姐姐,不知道說什么好。
“那個,你在南疆和皇城的事情,我跟師傅都聽說了,想不到一別十年,你竟然已經可以帶著十萬大軍征戰南疆了。”
小姐姐鼓起勇氣,抬頭看著李夜說道。
李夜看著跟前的少女,這個跟自己有著婚約的小姐姐,身體微微僵硬,沉默片刻后回道:“那個,這是因為十年前跟皇主的一個約定,所以......”
李夜將當年在白玉城中偶遇皇主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畢竟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再說連皇主都已經飛升了,哪有人還會追問當年的事情。
小姐姐一呆,喃喃地說道:“沒有想到,十年前陛下就選定了你做國師......”
說完無意間看了一眼許靜云,心道我們師徒兩人都看走了眼,只有陛下的眼光正確。
許靜云點點頭,看著兩人笑站道:“沒想到皇城里傳說陛下把國師雪藏了五年竟然是真事。”
李夜看著兩人,淡淡地笑道:“其實,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他就是陛下,我們只是在客棧里見過一面......”
揮袖拂去水壺上的霧氣,拎著水壺開始溫壺、洗茶、洗杯,一如當年在紫竹院招待許靜云和小姐姐那般,李夜取了些茶葉,丟進紫砂壺里。
看著眼前這個溫柔善良的少年,小姐姐仿佛回到了哪年的風云城,竟然有一種伸手去觸摸李夜面龐的沖動。
正在此時,花廳外響起了葉知秋的大喊聲:“你個小妮子,不是說無雙來了嗎?人在哪呢?”
人還沒進來,先傳來了她數落李小雪的聲音。
小姐姐乍一聽到葉知秋的聲音,終是忍不住眼睛一紅,喊了一聲:“師傅!”就跑到門外,撲進了葉知秋的懷里。
花有千萬種,葉知秋獨愛小姐姐,這是從風云城就有來情結。
抱著渾身顫抖的小姐姐,葉知秋掏出絲巾輕輕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溫柔地說道:“別害怕,師傅在這里,什么事情我替你作主。”
花廳里,許靜云看了李夜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心道這下可好了,有人喜歡自己的徒弟。
李夜多撿了二個茶杯擱在桌上,緩緩地往里面倒上茶水。
春花漸欲迷人眼,我自端坐風云城。
晨光之中,葉知秋仔細地打量著小姐姐,看著她一臉憔悴的模樣,禁不住生起疼愛之心,扭頭狠狠地瞪了一眼端坐廳中的李夜。
感受到母親的那一絲不滿,李心道我又做錯了什么?
“既然來了,就在府里住下,房子多的是,你當年住過的房間還給你留著,一會讓管家收拾一下就成,許先生也別客氣,都是一家人了。”
葉知秋沒有理會李夜些刻的心情,替小姐姐拿了主意。
不知何時,夏梧桐站到了葉知秋的身后。
葉知秋轉頭看了她一眼,輕輕地拉過她,指著小姐姐說:“聽你師娘說,你們兩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