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嗎?”夏梧桐回過頭來看著唐秋雨。
唐秋雨回頭看了一眼姜若雨,隨后笑道:“想去便去吧,在山上呆了一個冬天,正好去山下轉轉,買些生活用品,給你買幾件春天的衣衫。
“母親要不要?”夏梧桐似乎有些不放心,看著姜若雨問道:“要不要給母親帶些衣衫和鞋子?”
“吃的可以帶些回來,衣服就不用了,我們是去渡劫,不是去游山玩水,要準備的東西我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她小心翼翼的解釋,不想讓自己的女兒耽心。
試問那個母親眼見著要跟自己的女兒離開,還會忍心多離開一些日子?
但是為了自己女兒的幸福,姜若雨放棄了做母親的權利,她想讓自己的女兒更開心一些。
看著兩人的表情,李夜終于開口說道:“若不是為了玉兒,我寧愿留在山上修行。”
想當年沐沐和李紅袖在的時候,哪里會用得著自己下山,都是兩人下山把吃用的物品買回來,便是先生,也只是偶爾陪著二人去一回佛都。
只是想著眼前這二個女人終究跟自己不一樣,不由苦笑起來。
......
第二天夏梧桐跟唐秋雨起床后,才發現李夜三人已經離開了青石小院,廚房里熱著一鍋粥,客堂里已經升起了一爐炭火。
唐秋雨看著她笑道:“這家伙,邊招呼也不打就溜掉了。”
夏梧桐看著空蕩蕩的小院,望著梨樹上的那些新芽,淡淡地笑道:“師弟怕也是一個不愿面對分離的人吧。”
唐秋雨看著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認真地說道:“他這只是暫時離開,過個十天半月,師傅帶你下山,去佛都逛逛。”
般若寺里。
李夜帶著南宮如玉一路回程,不急不慢觀山游玩,待回到寺里已經是午時,正好趕上齋堂放飯。
三人在寺里吃過素齋,小花帶著南宮如玉回小院,李夜去見明惠。
吃過午飯的明惠正煮著一壺清茶。
看著走進來的李夜,明惠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問道:“這個冬天如何?”
李夜端起茶水輕嘗了一口,笑道:“還能怎么樣?劍法有了一些進展,肉身的修行好象又停了下來。”
明惠看著他笑道:“你這都是最后一層了,還想要如何?”
李夜放下茶杯,想到玄天觀里的那一些瑣事,看著明惠笑道:“人多了些,有些吵,不如寺里安靜。”
明惠呵呵一笑,說道:“師弟萬萬不可這么想,別人能做到大隱隱于市,你如何就不能呢?”
李夜笑了笑,淡淡地笑道:“所以,我還不是大隱。”
無論是在天山,還是大佛寺,以至于后來的般若寺,李夜一直都是獨自一生,安靜的修行,如果真象明惠說的那樣,眼下的他確實做不到。
明惠指著佛臺上的佛經,說道:“這佛經你都要安靜地抄完,可是一旦遇上世間的俗事,又會亂了你的心境。”
“所以我要回寺里來修行修心啊!”李夜看著他笑了起來。
“我世間法了解其實不多,無論是道門還是佛門,所以道理我也懶得跟你多說,你打算何時帶著無心那癡兒回下山去?”
明惠看著他認真地問道。
李夜低頭沉思了片刻,回道:“我得先在寺里修行十天半個月,差不多了再跟他說吧,我得跟著他一起回南宮世家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