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先生輕聲回道:“你們替他耽心什么,他不是還帶著一個筑基境的小徒弟么?小孩子的爺爺和父親都不怕,你們操什么心?”
先生在為自己的弟子感到驕傲,皇帝和皇后也在為皇朝的國師感到驕傲,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唯國師也。
春雨淅淅瀝瀝,愁殺人。
小姐姐在街上獨自漫步了二個時辰,最后還是許靜云帶著葉知秋在花滿樓的外面找到了她,葉知秋拉著小姐姐上了馬車,三人急匆匆往國師府趕去。
當天夜里,小姐姐就發燒了,許靜云心急之下只好把先生和李紅袖請了過來,葉知秋聽到動靜也跟著過來。
先生替小姐姐把了脈,然后臉上露出了怪異有表情。
“按說都是元嬰境的修行了,哪里會因為淋了一場春雨就發燒?”許靜云看著三人說道。
葉知秋拉著她的手說:“不是有先生嗎?別著急。”
先生看著三人,呆了半晌才說道:“無雙這是心病,估計還是因為夜兒,我回房去給她配些藥草煮下退燒寧神,這估計得靜養個半個月。”
李紅袖看了他一眼,說道:“前些年李夜那家伙不是在天山上也莫名其妙發了一場高燒嗎?最后還是小青上去給他配了藥汁服下......”
許靜云一聽,驚異地問道:“國師當年在天山也生過這怪病?”
先生點了點頭,說道:“雖說心藥還需心藥醫,可眼下夜兒跟唐先生已經進了方寸山深外,沒有幾月是不會出山的,眼下只能安慰她了。”
先生和李紅袖對上官無雙并不反感,兩人從小訂上親事,之后林月如也表示過要小姐姐嫁給李夜。
只不過,二人雖然一再發生誤會,還好都沒有走到當初東方玉兒的那一步。
許靜云知道這件事情很復雜,這突然而來的心病,讓自己的寶貝徒弟倒下,她哪能不心疼的。
正當先生準備離開去煮藥的時候,暈迷中的小姐且突然說起了夢話。
“師弟,有人想要偷你們從草原帶回來的軍馬,......他們還要去南疆的草原采購......你快點阻止他們......”
李紅袖一楞,上前拉著她的手問道:“無雙,你是在哪里聽到的消息?”
“不知道啊,我走在路上聽路過的人......還是聽酒坊里......”暈迷中的小姐姐,居然迷糊中回了李紅袖的話。
先生看了李紅袖一眼,說道:“讓她休息,我們回去煮藥,許師傅你在這照顧她,有事叫我們。”
許靜云應了一聲,看著先生帶著李紅袖離開,葉知秋則留了下來。
“這家伙,有心思也不要放在心里啊,說不來我們不是可以幫著一起想辦法嗎?”
葉知秋拉著小姐姐的手,臉上盡是心疼的神情。
從春風書院開始,她就把小姐姐當成了自己的媳婦,只是后面小姐姐跟著許靜云去了鳳凰山,這才漸漸地拉開了距離。
許靜云也是暗自嘆息,心想之前已經有了東方玉兒的前車之鑒,師徒二人居然還會跟著犯錯,小姐姐的事情,她有也一半的責任。
葉知秋看著她,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事讓她好好在府上休養一些日子,等先生想辦法吧,皇上總會跟夜兒有聯系的。”
“希望夜兒早點回來,趕緊把兩人的親事給辦了,這樣大家都能放下心來。”
葉知秋看著許靜云苦笑道。
許靜云搖搖頭,應道:“我估計國師一門心思都在修行上面,否則他也不會躲地方寸山不愿回來。”
“這事我也沒辦法,先生和夫子都不急,我著急也沒用啊?”葉知來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沒過半個時辰,李紅袖端著一碗藥汁進來,葉知秋在許靜云的幫助下,小心地給小姐姐一勺一勺地喂了下去。
“無雙剛才說的事情......”葉知秋看著李紅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