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笑道道:“玉兒沒吃午飯么,一塊石頭也拿不住?”
夏梧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往地上的金屬......過了半晌才看著他問道:“師弟,你這從哪找到的寶貝?”
聽到這句話,李夜笑了,看著兩人說道:“昨天哪個地洞,無意中找到的,這下可以還納蘭大哥的人情了,我師娘和母親的劍也有著落了。”
夏梧桐沉默了一下,看著他說道:“如此說來,只要我們在天山上尋到一外地火,你就能開爐鑄劍了?”
李夜看著兩人笑道:“可以順便打二把小剪刀給你倆!”
夏梧桐一楞,看著他笑道:”你還記得那一年的事情啊?那次師弟太小氣,只是給了我和師傅一把小剪刀。”
李夜保持著微笑,說道:“這一回的材料跟那一年的可不不一樣。”
這樣的語氣,尤如老人在問一個孩子原來的舊玩具不好玩了,要不要給你換一個新的,說來說去,感興趣的不過是這個孩子罷了。
南宮如玉過來抱著他的手說道:“師傅都沒給玉兒鑄過劍,那就打一把小剪刀吧。”
在心中醞釀了很久,夏梧桐微笑說道:“師弟,只要是你送給我的東西,我都喜歡。”
“師傅,只要是你送給我的東西,玉兒都喜歡。”南宮如玉重復道。
李夜一楞,看著兩人問道:“餓不餓?”
夏梧桐和南宮如玉齊齊搖搖頭:“又不是豬!”
李夜這下笑了起來,看著兩人說道:“既然不餓,這肉又都曬完了,估計還得等上幾天,那我就教你們彈琴吧。”
就完將鐵琴取了出來。
......
幽深靜牙的北海龍島深處,龍島最有權力的那個人所處的房間,寶鼎里的焚香漸漸散去,只留下淡淡的清香,門外西去秋陽照射了進來,
房內鋪著青色的石磚,桌上煮著一壺茶,桌邊坐著四人,就得氤氳的茶香之氣正在聊天。
龍島主人端木青空穿著一件水青綢的便服,腰間扎著一條盤龍金絲帶,烏黑的頭發束的緊緊的,鬢角處有幾絲銀絲。
他就這樣隨意坐在椅子上,長子端木飛龍元坐在一旁皺著眉頭,小女兒端木若蘭在一旁燒水煮茶。
下首坐著從北玄域趕來的皇甫南天,正捧著一杯熱茶,看著面前的三人。
“想不到你連中秋也不過就跑來了。”端木青空看著皇甫南天,淡淡地說道:“如此也好,我正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皇甫南天站起身來,恭敬行了一禮,連忙說道:“屬下忠于主人,為成大事,哪敢顧得上自己的小事。”
坐一旁的端木飛龍忽然高聲問道:“敢問皇甫先生,上回慶州之事,是誰放出風聲給后朝的國師知道,那里天高皇帝遠,皇朝如何得知我們會去哪里?”
端木青空的唇角不為人知地翹了一翹,不過皇甫南天沒有注意到。
端木青寧淡淡地說道:“自慶州駐地遇襲之后,不期中域與西玄域交界之地,又發生如此兇案,我們龍島可謂損失慘重,希望親王殿下,能給我們一個交待。”
皇甫南天看著父子二了,皺眉說道:“慶州事情,有南宮世家的影子,只因為慶州的王家做的太過火,招惹到他們在佛都的家族去找了國師出頭。”
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至于后來之事,是我們的失誤,原來姜皇太后竟然是九劫之境的修為,這在五域恐怕也難得尋上一二人了。”
端木青空厲聲訓斥道:“皇甫大人,因為你們調查失誤,讓我們損失了不少的高手,這件事情總要給我們一個交待才是吧?”
“我家主人的意思,這事先欠著!”略微停頓了一下,皇甫南天的語氣略有緩和,說道。“等那件事辦好后,我家主人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待。”
“這件事終究還要是給我們一個說法的。”端木飛龍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