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張帆雙眼微閉。
“既然選擇跟上來,那么就應該報上自己的名字才對!”
女人小手攥緊,說:“我叫玫瑰。”
“玫瑰?”張帆挑眉。
“這是武道會的規矩,所有人都只有代號。”
張帆不再言語,繼續閉目養神。
……
葛家,原本靈氣充裕的庭院,此刻竟然也會充滿了血腥味。
死掉的武道者尸體已經被清理干凈,但地上的血跡,卻無法洗凈。
其中,就有葛青云的血跡!
“張大師,你總算是來了……”葛老從屋子里出來,仿佛一夜之間就老了許多。
渾濁的眸子里,閃著悲傷。
“青云呢?帶我過去。”
葛老在前面引路,帶著張帆去了葛青云的屋子。
他就安穩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張帆用手輕輕略過葛青云的天靈蓋。
頓時一道流光閃過,葛青云仿佛重生一般,已經有些醬紫的臉蛋,煥出血色。
但只是一瞬間,就消失殆盡。
葛老忍不住落下淚來:“張大師,青云可還有救?”
張帆沉重的搖頭:“剛才我放出自己的精血也無法將青云救活……人死,如燈滅。”
葛老痛哭起來。
他可能不知道強者的精血有多珍貴,但旁邊的玫瑰卻是驚訝萬分。
張帆為了救這人,竟然肯放出自己的精血!張帆能只手斬殺那男人,那么就說明他修為在武道天者之上,精血就更加的寶貴!
張帆最后看了葛青云一眼,緩緩走出屋子。
玫瑰就像個隨從一樣跟在身后。
現在她才認真打量了張帆一番。
雖然看似只有二十出頭,但張帆表現出的沉穩和氣場仿佛和五六十歲的老者不相上下。
加上那被仙氣雕刻出輪廓的五官,仔細看來也是相當吸引人。
只是她不明白啊,為何張帆身上的能量,會這么大!
“剛才你也看到了,魔族亂殺無辜,殺掉了葛家多少人?為何你們武道會的人不管此事?”
玫瑰愣神片刻,淡淡的說:“我只是武道會的成員,只是聽上面的命令,其他事情我管不了。”
“那么,是非總該能分清楚。這件事我要讓魔族血債血償!”
玫瑰低頭片刻,深吸口氣:“對付魔族絕非你想的那么簡單,魔族之所以根深蒂固這么久沒有被消滅是有原因的,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張帆當然看出來了。
但若是所有修煉者,乃至國家一同鏟除魔族的話,魔族肯定無法立足。
其中,肯定是有貓膩才對。
張帆轉身,一雙明眸對準了玫瑰:“無論魔族有怎樣的背景,我都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邪不壓正!既然知道魔族在作惡,那么為何不拼上一身的熱血,去聲長正義?”
說完,張帆轉身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玫瑰愣神片刻。
本身張帆殺了武道會的人,她應該是對張帆恨到了骨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