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京城的權力中心。
侯東方把事情告訴了一號。
后者悠然的品了一口茶。
“六年前,孫家將張家人殺害,這案子沉寂了六年。如今張帆已經是戰龍總教官,就算是然他代替夏國來執法吧!這,也是夏國欠張帆的。”
侯東方點頭:“不過張帆那小子真沒讓我們失望,他追到了太虛閣,將孫家人斬殺了。”
“哦?那么太虛閣的人,可有為難他?”一號正色起來。
太虛閣,雖然在夏國之地上,但夏國一直都無法管理太虛閣。
高手太多,秘法太瘋狂!
這是對太虛閣的詮釋。
若是要對付太虛閣,夏國要出動不少兵力和武器,那樣等于是自己人在打自己人,所以對太虛閣他們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侯東方說:“太虛閣的人沒有為難張帆,只是看著他將孫家人擊殺而已。我在想,太虛閣是否和張帆打成了某種協議,現在張帆能將孫家人擊殺,那么太虛閣的人肯定會想辦法拉攏。”
一號眼睛里閃著精光:“若是張帆能打入太虛閣,那么等于是無形中為夏國解決了一道難題啊。”
“希望如此,過一陣我就去找那張帆問個清楚。”
“嗯,若是他這有意向的話,我們一定要支持!”
……
入夜,天香一品內。
白瑩正在和張帆分析孫家倒臺以后的局勢,也將白家吞并的產業和在再次瘋狂釋放而出的養生水歸攏了一遍。
“從此以后,你便是夏國第一人了,孫家不少產業,我都已經劃到了你名下和陳喬名下,只要你們想,隨時能讓夏國的經濟出現危機。”
張帆笑笑,但笑容里卻滿是無奈。
這一絲情緒被白瑩察覺在內,她趕忙問:“張帆,為何我看你神情飄忽不定?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張帆無奈一笑。
心事?
自己正在經歷著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羨慕的事情,但他卻實則難受。
李婉兒和陳喬兩個風華絕代的女人守在自己身邊,自己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被加在中間他知道遲早會出事。
白瑩瞬間就察覺到了,笑笑:“天下男人都想把美女收入懷中,但你卻是個另類,這等美事,為何不去好好享受啊?”
說話間白瑩心中也實則羨慕。
自己對張帆用情已久,若是能和他共處一個屋檐下,肯定會日久生情,但自己始終沒那個命。
張帆嘆口氣:“這其中的事情,你又怎能明白?”
白瑩也只能是無奈一笑。
沒多停留,白瑩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就先離開了。
這一整天的時間,李婉兒和陳喬倆人都在參透那本《萬獸決》。
“張帆,你進來啊。”見白瑩走了,陳喬才說。
張帆答應一聲走進屋子里。
兩個女人的體香在屋子里縱橫著交錯,讓張帆不停的深呼吸。
陳喬此刻就趴在床上,兩條美腿翹起。
李婉兒則是端坐在床邊,眼睛里閃著絲絲魅惑:“張帆,我在教陳喬靈獸之道,若是機緣足夠,將來她可以和我一樣,點化靈獸。”
靈獸,是天地粹化之物,可遇而不可求。
若是將來陳喬能隨便點化靈獸,那豈不是逆天的存在?
“你怎么了,過來坐啊。”見張帆畏畏縮的,陳喬有些不爽。
張帆哦了一聲,低頭過來坐在了旁邊,要幫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