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龔夕顏都在瘋狂的練習煉化之道。
她心里明白,要是想讓張帆注意到自己,那么就必須要有過人的煉化之道才行。
超越爺爺,只是個起點而已。
今日她閉門修煉了一整天,把能推的事情已經全都推掉。
直到現在,才有機會喘口氣。
吱嘎。
龔裴遠從門內走出,看到龔夕顏這樣他心疼不已。
“夕顏,煉化之道不是每個人都能領悟,也是需要機緣,急不得!在這之前,你先要把身體保護好了才是啊!”
龔夕顏笑笑:“爺爺,我知道~對了,剛才我看到京城的方向放出一道精光,好像也是有人在煉化寶物。”
龔裴遠望著京城方向:“那只可能是風老,不知道又是何人求他煉化。”
“何時我能變成風老那樣,我便滿足了。”
“呵呵……”
轟!
忽然,一道音爆聲響起。
接著就是石巖的身軀重重的撞擊而來,落在了倆人腳下。
他看似狼狽非常,丹田的真氣都已經虧空。
龔裴遠大驚:“石巖,出什么事了!”
石巖是龔家唯一的高手,此刻他被打傷,那么說明龔家最后的防線已經被攻破!
關鍵是,何人敢來龔家鬧事?
“家主,小姐,快跑……”石巖臉色煞白,從嘴里擠出一句話來。
龔夕顏則是站起身,對遠處一人大聲說:“你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龔家豈是你能隨便放肆的!”
聽到這話,遠處那人慢慢浮現而出。
“哈哈,看似我不在的這五年,龔家人過的還不錯啊!”
這聲音讓她和龔裴遠都是瞬間一怔。
接著,一個仿佛從他們記憶之中抓取而來的人影閃現而出。
寬背高影,劍眉虎目。
眉心當中,更是有一道密文刻畫。
此人,正是龔家的仇人,恨山!
龔裴遠渾身顫抖起來。
看到他,那些仇恨就一股腦的涌出,讓他使勁咬牙。
“恨山,你躲了五年,終于敢出面了!你欠我龔家我,如何償還?”
恨山咧嘴一笑,額頭密文閃爍幾下。
“龔裴遠,如今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我五年來失去的東西一定要你償還清楚,這就從龔夕顏開始!”
龔裴遠臉色大變,趕忙開口:“恨山,我龔家沒有虧欠過你什么,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但若是你敢動龔夕顏的話,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恨山狂笑兩聲,手指微微挑動。
龔夕顏腳下瞬間印出一道精光,將她身體完全束縛起來。
隨著恨山手指勾動,她身子慢慢靠了過去。
“做鬼都不會放過我?龔裴遠,我這五年在什么地方你不比任何一人清楚?為何你不來找我?為何你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
“這也就罷了,我聽說,你龔家還打算找人對付我,對不?你以為我還是之前的恨山嗎!”
龔裴遠攥緊拳頭,但身子卻一點力量都無法使出。
被他的陣法全部鎖住。
“爺爺,去找張大師,他定能救我!”龔夕顏大聲說。
恨山用手挑起龔夕顏的下巴,微微含笑:“都已經到現在了,你還不選擇臣服我?那好,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后悔的苦澀!我這陣法一道,足以滅掉夏國高手!”
接著他手指一轉,龔夕顏瞬間暈了過去,整個人如花瓣一般飄落入懷。
恨山冷笑幾聲:“你應該感到慶幸,因為我今天不準備殺你,等我先把我和龔夕顏之間的事情處理好了再說!哈哈!”
說完,恨山單手抱起龔夕顏,閃身離開。
過了許多龔裴遠身邊的法陣才徹底打開,他倉皇倒地。
身旁趕來的龔家人趕忙過來:“家主,你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