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家兩人已經同床共枕過,都是平安無事的度過了,現在自然還要一起睡了,若是再扭捏有點欲蓋彌彰地嫌疑,加上剛剛又鬧了那一出,林佩蘭不自覺的有點怵那個沉默的陳建國。
林佩蘭狠了狠心,爬上去在靠墻的地方躺下,同時拉滅了燈。
黑暗中陳建國的嘴角浮起無奈的笑,沒有人看見,只有他知道。
想要讓小妻子敞開心扉接納自己,任重道遠。
林佩蘭不要珍珠項鏈,說那太珍貴,無非是還把你我分的過分清楚,這心里不是很好受,他認為兩人已經夠融洽了,但林佩蘭內心深處還沒有接納他。
他哪里知道在外面陳母她們對林佩蘭的抵觸,想要林佩蘭當做那些嫌棄的話語什么都沒有發生,那是不可能的。
說到底還是因為林佩蘭內心隱藏的自卑,林家和陳家的家世天差地別,一開始懵懵懂懂的還好,越是相處了越久,越發現兩家的不同,覺得陳建國值得更好的。
“你生氣了嗎……”林佩蘭小心的問著。
說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但要強迫人怎么樣,也不是陳建國的性格。
“生氣倒不至于,只是覺得有點難受。”
陳建國說的直白,林佩蘭聽著越發心虛了。
“對不起。暫時我還不能接受這些,我會努力……等到我覺得自己有資格了再接受……行嗎?”
“你為什么會這樣認為?”陳建國側身看她,“夫妻之間不是平等的嗎?談什么資格對等……”
“你是天之驕子,太好,太耀眼了。我不過是個平常的農家姑娘,若不是當初你來了臨鎮,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有交集。現在我們結婚了,但也不能改變我們之間的差距。”
在陳家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提醒著林佩蘭兩家的差別,縱然陳建國一心一意對她,林佩蘭還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好。
就像陳母說的一樣,起碼說出去,也能拿得出手,不給陳建國丟臉。
陳建國沉默了片刻,心思已經活躍開了,林佩蘭一開始怕他是因為兩個人不熟,現在的反應倒是有點被人打壓輕視過一樣。
“我希望你不要有心理壓力,你我沒有什么不同。”
那只大手落在了頭上,輕緩又穩重,再沒有過多的舉動了。
突然身旁多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帶著異性的差距,林佩蘭很累,但還是沒有很快睡著。
陳建國的存在感太強了,她就算閉著眼睛都沒有辦法忽視。
“睡吧,我等你,等你對我敞開心扉的那一天。”
在林佩蘭悄默默地想要翻身的時候,陳建國突然出聲,那句我等你是什么意思,林佩蘭聽得懂。
心里的忐忑和戒備,瞬間土崩瓦解,疲憊具現,睡意襲來,不一會兒就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那道高大的身影慢慢地伸直平躺,原來還勉強楚河漢界的床榻,瞬間沒有了分割線,嬌小和健壯觸碰。
“傻姑娘……我若是想要娶豪門貴女,就不會準備倉促的和你結婚了。”
傾身在那額頭落下一記輕吻,又悄無聲息地躺好,等著睡熟的林佩蘭自動攀上來。
按照之前那少有的經驗,不一會兒就會有一條腿架上來了地,陳建國無聲的笑了起來,無奈左等右等沒有等來,他突然有點急躁了,這么好的習慣,怎么給改了呢?
聽著耳邊清淺的呼吸,想來睡得極其香甜,規規矩矩的躺著,沒有任何越矩,陳建國渾身都不舒坦,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