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林佩蘭一路順暢,到站的時候她順著熱鬧的人流下車,沒想到還遇到了之前那兩個女的和那個大叔。
一行十幾個人,那個大叔身邊還有七八個壯實的男子一臉嚴肅,兩個牽著一個,同時還有三個男的一臉灰敗,看那情況,好像是和那兩位女的一樣被押解下車的。
那位大叔好像還記得林佩蘭,朝琳佩蘭走了過來,笑著道。
“姑娘也安全到站了啊!回去一路小心。”
“在車上的事,還多虧了大叔解圍。”林佩蘭笑著道謝。
“不客氣。那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林佩蘭大吃一驚,沒想到那幾位都是公安,從那些人販子上車后就盯著了,所以她們盡力哄騙林佩蘭的時候,才會開口阻止。
“沒想到您是公安同志!謝謝你同志。”
“不用謝。姑娘警戒心不錯,今天這幾個都是人販子,還好你在車上沒有被他們的花言巧語說的動搖。”
“我就是覺得沒有那么大的好事……”
那兩個女人太過熱情,林佩蘭她才懷疑的。
“行!下回出門的話還得繼續保持這種戒備心,不要輕易的相信別人任何的花言巧語,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和不要努力就能得到好處的話,都是騙人的。”
林佩蘭配合的點點頭,看著那一隊同志把人帶走,這出來一趟真的是長見識了,不是所有面容和善的都是好人。
半路上火車晚點,到省城的后,林佩蘭坐了三輪車趕去了客運站。
發現已經錯過了回家的班車,這時候又沒有別的車能經過鎮上,林佩蘭去售票窗口問了一下,問清楚明天早上發車的時間后,才挑著東西出來找落腳的地方。
好在火車站附近也有招待所,應該是一家名住房后面改的招待所,雖然地方沒有省城的好,但為了方便明天搭車,也只能湊合一夜了。
房間有股陳年的煙草味和霉味,簡簡單單的一張床,一張椅子,床榻上的被褥灰撲撲的,然后只有留下一條走路的道,那房間小的可憐,林佩蘭把兩個麻袋放下后走路都不方便了。
地方離客運站近一些,價格也便宜,條件差點就差點,也能忍。
好在現在這天不太熱,這房間待著也睡得住,不像省城的招待所,這里沒有洗澡的地方,她簡單洗漱了一下,吃了一個餅灌了一大杯茶水就歇下了。
一大早起來坐了一整天的火車,早就腰酸背痛,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吵醒了,床板咯吱咯吱的動靜,還有男女曖昧的話語就在一塊木板相隔的地方,把林佩蘭嚇了一跳,接著微光看了一眼手表發現才十二點不到。
這里房間的隔音差的不得了,和隔壁就是一塊木板隔開的,就是不想聽那些,偏偏那邊沒有絲毫影響人的自覺,繼續歇斯底里的鬧。
想著避開這樣尷尬的動靜,林佩蘭便起身去了一個衛生間,回來正好隔壁出來一個女的,昏黃的燈下那張臉畫的妖里妖氣的,手里夾著一支煙冒著火星,看見林佩蘭的時候吐出一口煙霧,譏諷的勾勾唇,扭著腰走的妖妖嬈嬈。
林佩蘭一臉錯愕,接觸的都是比較單純的人際關系,加上初次出門還不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行業,也不懂那女人渾身上下的自我感覺良好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事被人知道不應該覺得害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