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的笑了一下,回了一句,應該的,應該的,祝你新婚快樂。
說完,我轉身便要走,而他并沒有移動腳步,只是站在那里喊道,正天,進來喝杯酒再走吧大狗,老任,龐龍他們幾個都在呢。
我頭都沒有回,沖著背后擺了擺手,說,不去了,不去了,我還有點事,你快回去忙吧。
從此之后,我和他真的再也兩不相干了,橋歸橋,路歸路
9月6號,bi回來深圳辦公室了,不過這次他不是一個人,而是和日本的nishtaki桑一起過來的。我非常的驚訝,臥槽,你這明明前幾天不還說月底才會過來深圳嗎這怎么說變卦就變卦了呢連特么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殺過來了啊你這都是干的什么鳥事啊要知道,我這邊才剛剛把樣品安排下去沒有多長時間,不用問,人家工廠的樣品還沒有出來呢,你總要給人家足夠的時間啊。可您呢,現在就把日本人帶來了,豈不是要坑我嗎可是這人來都來了,我還能怎么辦啊總不能讓人家回去吧,再說了,我有這個能量嗎他奶奶個腿的,唯有應戰了,我趕忙第一時間通知工廠務必要加快進度,這幾天我們就會帶日本客人一起過去看樣品的,如果樣品合格的話,訂單當場就會下的
這個日本人nishtaki,四十七八歲的樣子,個頭瘦瘦小小的,估計最多也就1米60左右的身高,皮膚白皙,雖然人小,可精神頭卻倍足,一身西裝革履的,腳上的黑皮鞋擦的锃亮锃亮的,他會講英文,只是說起話來總是那么慢吞吞,柔活活的,似乎生怕說錯了什么似的。這讓我們之間的溝通完全沒有了障礙,見面之后,他一口一個阿瑟桑,阿瑟桑的叫著,真是客氣啊,一度弄得我十分的不好意思,看來傳說中日本人的禮數太多,果然不是瞎說的,那咱們作為泱泱大國的子民,沐浴了五千年中華文明的中國人,自然也要講禮貌啊。但是,那低頭哈腰,滿臉謙卑那一套我做不來,也絕對不會做的,說實話,你個日本人對我這樣是應該的,可要讓我堂堂中國人那樣對你,告訴你,門都沒有,絕對不行。
自從他們上午12點進了辦公室,就喊我一起過去了bi房間,整整一個下午,我們三個就沒有離開房間,也沒有住嘴,可是最后我一總結,特么的,什么玩意啊,這浪費了一下午,卻并沒有談出個什么正事來,依我看看,這幾個小時里大多時候都是在瞎侃,胡扯。
直到4點多鐘,倫敦公司上班了,我才找了個借口趕忙跑出忙工作了,誰知道這時間剛一過五點鐘多一點,bi就過來喊我了,說他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就去夜總會。
臥槽,真的假的這才特么幾點啊,我這手頭上還一大攤子事呢,我忙說我就不去了,工作還沒忙完,還有,我等下還得回家去幫我老婆帶孩子呢。
可這吊毛bi是死活不同意啊,說這搪瓷產品的事一直都是我在抓的,如果我不去的話,他們也沒有什么好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