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霖川在自己記憶里搜索了一圈，并沒有對謝刑這個人的印象，聽秦瑞這么說，冷聲問：“你知道他？”
“知道，”秦瑞看了圈周圍，“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位置。”
四個成年人站在走廊上，確實不適合交談，恰好李管家準備了早餐，他們干脆移到了餐廳。
“謝刑是我們集訓營的人，”秦瑞從手機上翻出兩張照片，放到中間給他們看，“我雖然出國早，但出去先浪了兩年，等真的開始學東西，川哥已經是我們那一屆的傳奇人物了。”
他的照片清晰度很高，顧晚莞一眼就從其中看到了謝刑，低聲道：“最邊上那個。”
“對，”秦瑞頷首，眸子里沒了剛才玩鬧的笑意，顯得有些冰冷，“這個人很特別，他從不和任何人交往，也沒有什么愛好，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都在訓練──盯著川哥的照片。”
榮譽墻是他們那兒的傳統，厲霖川的照片也在上面，謝刑從一進來，就對厲霖川表現出了相當的執念，各種項目都是按照厲霖川當年的成績訓練，不達標絕不罷休。
“怎么聽著這么嚇人？”方靈頗為嫌棄，“私生粉？”
“我當時也覺得不對勁兒，不過沒多想，畢竟我們當時，誰都有一兩個想追逐的目標。”秦瑞說著，抬頭看了眼顧晚莞，“但他現在這個節骨眼出現，還試圖接近你，絕對沒那么單純，晚莞，他向來不拘禮法，思想也和正常人不同，你要小心。”
顧晚莞想到謝刑和自己說過的那些話，眼里閃過了一絲厭惡。
“既然參加過集訓營，應該留了檔，”厲霖川把她的表情收在眼底，淡淡道，“你們先待著，我聯系人調。”
他向來雷厲風行，連早餐都沒碰，就直接站起了身，秦瑞看著他的動作，欲言又止的捻了捻指尖。
“說，”厲霖川直接道，“別浪費時間。”
“他很厲害，”秦瑞讓說就說，連拐彎都省了，“最后畢業的時候，每一項成績都超過你了。”
厲霖川現在的身份地位，已經沒有什么事能值得他親自動手，但顧晚莞見過他找陪練來“運動”時候的樣子，對他的身手也有一定了解，聞言心中一緊，飛快的抬眼看了他一眼。
“沒事，”厲霖川當然不會忽略她眼里的擔憂，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頭發，“別擔心。”
“沒擔心，”顧晚莞欲蓋彌彰，拿起勺子喝了口粥，“我只是好奇，這個謝刑什么來頭。”
秦瑞是個好交朋友的性格，又尤其崇拜強者，從他對厲霖川的態度就能看出來，謝刑已經達到了這樣的成績，他們對他的了解還是如此稀少，足以見得對方的孤僻。
“我反正是不太喜歡他，陰森森的那個勁兒，”秦瑞把該說的說完，就當起了甩手掌柜，一門心思往嘴里扒拉飯，“所以這次還是要小心一點，小琛那兒你放心，我打過招呼了。”
顧晚莞不是任性不懂事的人，利害關系已經分析的這么明顯，再堅持離開不僅對她自己，也是給身邊的人添麻煩，她不想那樣，可是……
“我能不能去小琛那兒？”她想了想，還是輕聲問了一句。
“整個京城，沒有哪里能比我身邊更安全，”厲霖川蹙起了眉，“你……”
“當然能啊，”秦瑞突然嬉皮笑臉的打斷了他，“我和靈靈就是來接你的，我剛買了棟別墅，爺爺安排了不少人過去，雖然不比川哥這兒，但也算比較穩妥了，正好想邀請你們過去玩幾天，快吃，吃完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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