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莞跟隨著眾人,把視線落向了門口。
庫伯的話只說了一半,但是他的意思,大家都已經聽明白了。
維斯臨時決定了更換位置,但依舊在聲色酒店門口遇到了危險,這就代表這件事并不是巧合,是有人蓄意為之。
他們所有人都在古堡里,全程都是在維斯派來的司機眼皮底下行動,那能有機會動手的人,還能是誰?
顧晚莞垂下了眼睫,她的手還搭在權風衍手臂上,指尖一片冰涼。
厲霖川緩步走了進來。
他的西裝外套染上了塵土,干脆搭在了手臂上,襯衫的袖口有明顯的血跡,眼神銳利的像沒收鞘的刀。
“抱歉,我來晚了。”
“怎么弄成這樣?”維斯打量了他一眼,又越過他看向了后面明顯受傷的譚樂,“先去叫醫生,其余的一會兒再說。”
譚樂傷的不輕,他一手撐著門框,胸口微微起伏,危險如蛇蝎的眼神在病床上的權風衍臉上一掃而過,冷笑了一聲。
“看來,今天遇到伏擊的,不只我們一個。”
“先處理傷口吧,”庫伯對一旁的醫生使了個眼色,“有什么事回去再說。”
威廉家族從不當著外人的面處理家事,這是不成文的規定,就連一向只聽厲霖川話的譚樂也只能發出一聲冷哼,跟著一聲去處理傷口。
幾個人各懷心事,一時間沒有人再開口,直到維斯的保鏢回來,才打破了這一份令人難捱的寂靜。
“威廉先生,”保鏢的頭幾乎要埋進自己的胸口,“我們沒能找到那個人……”
“和聲色酒店要監控,”威廉維斯撫了撫手杖上的寶石,“如果他們不給,告訴鐘平,我會親自過去叨擾。”
“……他們提供了,”保鏢的聲音更沉了幾分,“但是,那一段監控沒有異常。”
因為上次的事,鐘平已經對聲色酒店加強了管控,四周幾乎沒有監控死角,可是他們調取出來的監控卻始終沒有出現過那個人的影子。
“胡言亂語……”維斯手杖在地面上重重一捶,“你是要告訴我,那個是我的錯覺?”
保鏢頭埋的更低,不吱聲了。
眾目睽睽之下跳出來的人,躲過了他們所有人的追捕不說,還憑空消失在了監控畫面里,這怎么說都說不過去。
“會不會是有人替換了畫面?”庫伯問。
雖然一般情況,破壞監控的可能性比較高,但是如果對方是個有耐心的人,特意提前替換了監控的畫面,也有可能。
“是的,”保鏢飛快的接上了他的話,“我們也是這樣認為,但是鐘總拒絕了我們拷貝調查的請求,并讓我傳話,說……希望威廉家族,不要無理取鬧。”
聲色酒店是以私密性強出名的,絕不可能任由其他人調取監控畫面,鐘平已經親自去陪他們看過,監控視頻上甚至連一個影子都沒有,如果他們執意要繼續,那必然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在即將要合作的前期,鬧僵了對誰都不好。
“不應該,”庫伯沉吟著瞇了瞇眼,“維斯教父,如果不是我的錯覺,那鐘平這個做法,是在刻意阻攔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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