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罷。
蕭塵又是重新閉上了雙眼。
因為血長歌跟內門長老都在場,他也不能跟白帝進行交流,有些事情,還是等到盛典結束之后再說了。
“咔!”
于烈在眾目睽睽下,被血纖若的法身逼出演武臺。
他傻愣愣的看了一眼內門二長老。
“哎!”
二長老嘆了口氣,判定道:“纖若贏,于烈敗!”
“嘻嘻,于烈師兄,承讓~”血纖若用舌尖舔了舔紅唇,一副俏皮但又相當嫵媚的模樣。
接著。
她把目光移向了看臺外面昏死未醒的雷石,沉默片刻后說道:“二長老,雷石師兄已經不能繼續應戰了吧?”
二長老點了點頭:“不錯,不過,你若還想應戰,我可以讓你挑戰排名第六的師兄,讓他來代替雷石出戰。”
血纖若瞇起了鳳眸。
而后微微搖頭道:“不了,我很清楚自己的實力,能從一個排不上名的內門弟子,一下成為排名第十的親傳弟子,纖若已經非常滿足。”
“我已經傾盡全力,毫無保留的施展了底牌跟手段,與靈師五重交手便就已經算是我現在的極限,所以沒有必要繼續。”
二長老捋了一把胡須。
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不錯,懂得什么叫做適可而止,也是一種源自心底的自信。”
“纖若,我很看好你!”
“謝謝二長老夸贊。”血纖若說罷,行了一禮,散去法身,收斂靈壓,縱身一躍,飄落在了血長歌的跟前。
“爹爹,我沒有給您丟臉吧?”
聞言,那血長歌再也控制不住激動的哈哈大笑起來。
“好女兒,好女兒,你何止沒有給爹爹丟臉,你能直接挑戰于烈成功,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以你這個年紀晉升親傳第十,算是給我長大臉了!”
三長老,四長老以及五長老,都在這時迎過來。
“纖若啊,快跟我們說說,你那法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血纖若柳眉微蹙道:“回長老,其實我也不是那么清楚,因為今天是我第一次施展法身的第二態,似乎,跟第一態有著些許的區別。”
“大概區別的話...”
她沉默了一會,像是正在思考與總結。
“第一態的瘋魔蕭塵,讓我可以輕松施展他所掌控住的武技。”
“第二態的抗天魔猿,帶給我的實力增幅很明顯,大約可以輔助提升兩重境界的實力,但是相應的,也沒辦法施展蕭塵的武技了。”
“可以說是各有用處。”
血長歌及三位內門長老面面相覷,可見臉上顯露出來的滿意之色。
“既然能夠施展蕭塵掌控住的武技,心法如何?”
血纖若搖頭道:“我的第一法身態,是攻擊型法身,所以只能釋放蕭塵的武技,至于蕭塵的心法,便是無能為力了。”
“是嗎...”血長歌嘆了口氣。
他還以為血纖若的法身,連蕭塵的心法一起掌控住了呢,倘若真是那樣,可就等于獲得了一個‘完整的蕭塵’啊!
不過還是讓他失望了。
如果只是一般的功法,血纖若的法身應該也能一起復制過去,可,偏偏蕭塵修煉的功法是白帝所創的混天魔動功。
根本沒有復制它的資格。
稍稍停頓后。
血長歌又是眼前一亮道:“被你稱作瘋魔蕭塵的法身態,有沒有復制他戰魂師的能力!?”
“如果只是戰魂陣的話,可以用。”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