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道：“我早就聽說，你們葬魂殿雖然是以搜魂獵魂為主，不過，真要遇上一些地皇境或者天帝境的殘魂，都只不過是抹除靈智跟意識，然后封印起來交予某些天帝發落。”
“凌姑娘，凌殿主，我倒想要問問你，那些交予各大天帝的殘魂，最后如何了？”
面對蕭塵略帶一絲玩味跟質疑的問話，凌斐微微一頓，說道：“自然是被摧毀了。”
“是嗎？既然最后都是被摧毀的命運，何必抹除靈智意識之后轉交到他們的手里？你們葬魂殿做不了嗎？”
凌斐柳眉輕蹙。
被蕭塵問住。
她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可，葬魂殿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她也只是按照正常流程秉公執行罷了。
“這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
“葬魂殿身為各大天帝聯合設立起來的也難怪勢力，目的很明確，存在的意義同樣很明確，根本不會干涉完全不需要我們去操心的事情。”
蕭塵趁著凌斐收回目光，低眉說話的時候，稍微往后退了幾步。
腦海里面正在思考著對策。
以他跟現在的白帝，就算像剛才那樣使用帝魂附體的方式，也不可能是凌斐的對手，甚至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硬來肯定不行了。
只能嘗試著說服她。
蕭塵聽完凌斐的話后呵呵一笑，道：“那不是就傀儡嗎？你跟葬魂殿的所有葬魂使，都是任由天帝擺布的傀儡。”
凌斐唇角微啟。
似乎是想說些什么反駁他。
但在即將開口的剎那又放棄。
兩人沉默許久。
凌斐嘆了口氣。
“誰的拳頭大，誰便可以掌控真理權，誰便可以獲得更多的資源，獲得更多的敬重跟仰慕，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古往今來，小家小族一直都受大家大族的打壓跟控制，誰又不是棋子？”
“葬魂殿是各大天帝強者們聯合設立的一方勢力，同樣，受天帝的管轄，我也只不過是，在其位謀其職，盡量對得起自己葬魂殿殿主的身份。”
“蕭塵，我不想為難你。”
“之前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自然也是不會因為這個記恨你，但我既然碰上那道殘魂了，便不可能放過她。”
蕭塵也是頭疼。
凌斐不想為難他，他同樣的不想為難凌斐。
但是對他而言，白帝是特殊的。
蕭塵道。
“天帝殘魂，與天帝肉身有著絕對的契合度，我若交出白帝的帝魂，導致她的魂力落入那些天帝強者之手，必然是被瓜分的下場！”
頓了頓神。
蕭塵繼續說道。
“凌殿主，我相信你絕對不可能沒有想過，那些天帝強者設立葬魂殿，讓你們搜尋、獵取天帝殘魂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同樣相信，你也從各種渠道聽說過，那些地皇跟天帝強者們的殘魂魂力，最后究竟是被摧毀了，還是另被它用！？”
“打著正義旗號，卻在背后露出獠牙的，難道不是他們嗎？”
“我已經信不過當今世上那些天帝強者了！”
本來。
蕭塵對那些天帝強者們，還曾抱有一絲期待跟希望。
但是經歷之前發生的事情，得知已有天帝強者背叛人族，偷偷勾結血魔族后，他便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掌控住的信息跟秘密，絕對不能隨便分享給某位天帝！
“我...”凌斐那張輕紗遮掩的俏臉上，神情更是復雜。
的確。
她身為葬魂殿的殿主，不可能沒有從其它渠道聽說那些曾被天帝強者要走的殘魂，究竟用來做了什么，只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跟身份，不愿意去做一些職務之外的事情罷了。
凌斐深吸一口涼氣。
“只要我還是葬魂殿殿主，就沒有辦法對你體內那道殘魂視而不見，我已經失去了很多東西，我不能再失去，對師傅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