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正面戰場的人員,無論長老還是要員,當然都知曉,蕭塵在西北方向側面戰場活捉雪媚的事情。
不過。
連斬風斬雷也是隕于蕭塵之手,他們倒還未曾聽說。
只有前去側面戰場接回炎景跟炎顏等人的八長老心里最是清楚,當然,如果他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殿主,殿主也不可能同意蕭塵一起入宴會的建議。
至于蕭塵認師這件事,殿主跟絕大多數從正面戰場返回來的長老,已經有所耳聞,只是并未當做一回事罷了。
如果不是炎悅提起這件事,今日這場宴會也不可能出現這種風波。
那大長老是炎悅跟炎朔的親爺爺,有事了,自然是要偏袒二人。
“先入座吧。”天炎殿殿主點了點頭,示意蕭塵跟炎景。
兩人行至空出來的兩個席座位置。
旁邊便是炎滅跟炎顏。
天炎殿殿主渾厚的聲音在宴殿中傳開。
“既然人已經到齊,開始吧,有什么事情待會再說,大家常年征戰在外,都辛苦了,喝了這杯酒,好好填飽肚子!”
“殿主辛苦!”
眾人齊齊飲下桌前準備好的暢懷酒。
蕭塵也不例外。
當他把酒含進嘴里的一剎那,表情突然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不過,蕭塵卻是什么都表現出來的咽了下去。
炎悅用眼角的余光輕輕瞄過來,似乎是在期待著什么。
見蕭塵將那備好的酒水一飲而盡,她的兩側嘴角輕輕上挑,露出一抹不被輕易察覺到的陰笑。
炎朔身為炎悅的大哥,對于炎悅的一舉一動,微妙變化,都是有著絕對的把握跟洞察,他看出了自己這個妹妹肯定是在暗中搞了什么鬼,但是不好表現出什么。
他的聲音,通過使用微弱靈氣包裹的方式,傳進了炎悅耳中。
“你做什么了?”
“呵呵,我跟哥哥是在炎景蕭塵之前最后一個入座的,當時我便注意到,那邊空了兩個位置,其中一個是炎景的,最后一個很有可能是給蕭塵準備的!”
“所以呀,妹妹就在繞過那個拐角的時候,用袖裙掩飾,在杯子里放了一種無香無味軟骨丹上刮下來的藥粉!”
聞言。
炎朔的眼睛頓時瞪大了一些。
而他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變化。
回話道。
“軟骨丹上刮下來的藥粉!?妹妹,你好大的膽子啊,萬一被殿主跟長老們知道了,該如何?你非受一頓重罰不可!”
炎悅冷哼一聲,嘴角忍不住的抖動了幾下:“這個渾蛋,趁我沒有準備好,差點把我打成重傷,我咽不下這口氣!”
“雖然已經跟他打了賭,我不相信他能贏得了我,但我咽不下的氣,肯定還是要出的!”
炎朔深知炎悅的脾氣,故而不好再說些什么,要怪就怪蕭塵不懂規矩,招惹了炎悅,激起了她的報復心。
“不過我聽說,他的實力并不低于炎顏,如果只是軟骨丹上剮下來的藥粉,未必能讓他中招,當眾出丑!”
炎悅咯咯一笑。
回話道。
“哥哥放心便是了,妹妹能在側面戰場堅守這么久,不是沒有手段的,軟骨丹這種丹藥,別說只是一些刮下來的藥粉了,就算整枚吞下,都未必能讓他出丑!”
“但是啊。”
“如果軟骨丹跟寸斷丹的藥粉相互作用,就會釋放出一種特殊的毒性,從體內腐蝕臟腸,而且很快就會起效,過程也是痛苦不堪的。”
“可惜死不了人,最多就是讓他上吐下瀉。”
“只要能讓蕭塵當眾出丑,我的氣才勉強消一半,相信就算殿主跟長老知道是我所為,也不會罰的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