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斐靜默片刻。
隨即便是笑了。
她并不想讓劍帝看出些什么。
當然了。
剛才那一瞬間的情緒變化,顯然逃不過劍帝之眼。
“堂堂天帝,偌大天宮,想必不至于如此,劍帝好歹也是當今天帝中的佼佼者,這般小事,也能擾亂心境?”
劍帝一刻也等不了。
自從聽說凌斐可能已經對人動情動欲,他的心里就跟成千上萬只的螞蟻來回爬動一下,怎么也靜不下心來。
其它瑣事,甚至包括天痕皇宗被滅,劍帝也能盡快平復下來,控制好帝威跟情緒,但,唯獨這件事情,他是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了的!
“這么說,你承認了!?”
劍帝的目光,猶如鋒劍。
凌斐唯能暫避劍帝眼里的鋒芒,默默低下眉。
一言不發。
心中喃喃:“如果我承認,蕭塵破了我的功法,恐怕只會加劇劍帝的惱怒跟殺意,也因此,害了蕭塵。”
凌斐頓了片刻,淡淡一笑道。
“并沒有這號人。”
“我想劍帝應該誤會了,凌斐剛才那番話,單純只是想要表達,即便真有那么一個人,劍帝也不必如此。”
“感情之事,強求不得。”
“但我好奇,劍帝從什么人的嘴里,聽說了這種根本不負責任的胡話?看來,似乎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我凌斐啊...”
這時候的凌斐,雖然已經開始懷疑身邊人,卻根本沒有猜到柳月寒的身上。
因為自己是柳月寒的師傅。
要知道,凌斐從小被師父收養,教授功法跟武技,帶她游歷靈武大陸,是全心全意當做殿主繼承人來培養的。
凌斐深知師傅的好。
既然認了柳月寒,將她作為自己唯一的弟子。
當然也懷著一種同樣的心情,去看待柳月寒,給她行自己可以做到的一切方便,甚至,也把柳月寒當做自己的繼承者來培養。
所以說。
凌斐認為的柳月寒,肯定會跟自己一樣,對自己的師傅抱著一顆憧憬跟真誠的心。
“我想要知道一件事情,自然十分的容易,我甚至可以撬開任何人的嘴!”
“就算想找一個只有你自己心里才清楚是誰的男人,同樣也不是難題!”
“凌斐,你要不要試試?”
說完。
劍帝留下一個兇狠的眼神。
轉身便欲揚長而去。
這倒是讓凌斐猶豫了。
她擔心,蕭塵會被追殺。
可若自己現在叫住了劍帝,那他一定當場開出過分的條件,當然,以劍帝的性格,無論如何,也是不會放過蕭塵的。
最后,凌斐還是沒有開口。
這陣子。
她一直都是被軟禁的狀態。
對于外面發生的事情,不甚了解。
劍帝氣勢洶洶離開葬魂殿的主殿。
殿外守候的柳月寒則不敢與他對視。
直到劍帝走遠了。
她才快步跑進了主殿。
洞察凌斐眼中一抹憂仲之色,卻并沒有因為自己的進入而產生其它情緒,柳月寒松了口氣,猜測,凌斐應該還不清楚,正是自己出賣了她。
“師父,那劍帝...沒有為難您吧?”
凌斐嗯了一聲:“倒是沒有過多逼問。”
“師傅,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劍帝藏不住怒焰的離開我們葬魂殿?”柳月寒明知故問的道。
凌斐雖然沒有懷疑柳月寒,但是看到其它女侍也都回到主殿各自的位置,沒有過多言語些什么,而是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