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霖看了一眼蕭鳴同玉夫人兩人,微微搖了搖頭。
“玉夫人,西賀州的那么人追求你都未果。現在,你卻告訴眼前的此子是你的道侶,你覺得我會相信么?”
王冠霖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相信這種鬼話。
“他若不是,我又為何要來力保他呢?”
玉夫人笑瞇瞇的看向了王冠霖。
一句反問,讓王冠霖在一次的沉思了起來。
若是當真如此,那么他就需好好的掂量掂量一二。
玉夫人在西賀州的影響力并不小,不過卻也沒有讓他影朝門懼怕的地步。
他只是不想因此而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出來。
“玉夫人,此子令我影朝門的顏面……”
“好了,你說來說去不就是因為他讓你們影朝門的顏面受損了這個事情么?要我說這都是你們自己自找的,明明兩人沒有什么關系,你那傻兒子愣是要上去胡攪蠻纏,所以才會丟了面子。”
玉夫人語氣毫不客氣地數落著王冠霖和王蕭二人,兩人的面色難堪。
“玉夫人,你這話說的未免有些太過分了一些吧?”
“過分么?你們難道不覺得是你們在無理取鬧么?看你們這個架勢,是不想讓我將人給帶走咯?”
玉夫人媚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目光凌厲地看向了王冠霖和王霄兩個人。
見玉夫人的氣勢與自身針鋒相對,王冠霖冷著臉看向了玉夫人,走到了玉夫人的面前,大有一觸即發的樣子。
“玉夫人,雖然你的玉泉酒樓有些名氣,但是我影朝門想要對付你,并不是一件多么難的事情!”
玉夫人輕聲一笑,仿佛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
蕭鳴知道玉夫人在笑什么,表面上看玉夫人只是玉泉酒樓的老板娘而已,但是其還有一層身份是鬼醫門中人。
“是是是,我的玉泉酒樓和你們影朝門相比之下是算不得什么,但是不知道鬼醫門和你們影朝門相比,孰高孰低呢?”
玉夫人冷著臉看向了王冠霖和王霄他們兩人,只見兩人皆是一臉的驚色。
除了他們之外,王天寶和林棟也是一怔,沒有想到玉夫人居然還和那個神秘的鬼醫門有著關系。
王冠霖皺了皺眉頭,看向了玉夫人,見其一手拿出了鬼醫門的玉牌,瞳孔驟縮,目光落在了那紫色的鬼醫門的玉牌上。
“原來玉夫人你是鬼醫門的人!真的是失敬失敬!”
王天寶當即沖著玉夫人抱了抱拳,以表示自己的善意。御獸宗在西賀州本土是一大宗門,但是相比較于鬼醫門則是要差之千里。
尤其是鬼醫門的人亦正亦邪,眾所周知,一旦惹了鬼醫門的人,下場往往都會很慘!即使逃到了天涯海角,也依舊是難逃一死。
“王宗主客氣了。”
玉夫人沖著王天寶笑了笑,看向了王冠霖父子兩人。
“我的玉泉酒樓是及不上你們的影朝門,但是不知道在加上鬼醫門呢?抵不抵得過你們影朝門呢?”
王冠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目光看向了蕭鳴。心中暗自猜測蕭鳴是不是也和鬼醫門有著莫大的關系?
他的眼神被玉夫人一眼就看穿了,玉夫人意味深長的看著王冠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