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汐好奇的圍著他轉了一圈，幽幽開口道：“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天在唐將軍府……”
話音未落，姜璃就求生欲超強的認錯。
“我知道錯了，以、以后魯質子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
“當初是腦子被門夾了，蕓汐公主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
他想到季霧和邱澤的慘狀，心里就瘆得慌，再想到現在大公主生不如死的模樣，就腿腳發軟。
白蕓汐：“……”
她點了點頭，平靜道：“這門也太過心善，都不知道夾重點兒，直接夾爆頭才省事。”
不等一臉冷汗的姜璃開口，她就雙手環胸的轉身離去。
白蕓汐走遠后就默默的問小壞，“小壞，后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小壞？怎么不說話？呃……好像你在閉關。”
回頭看了看兮月，問道：“你知道最近姜璃遇到什么事了嗎？我總感覺他變得好奇怪。”
兮月靠近了些，小聲道：“他最近都不怎么出現在街上，而且大公主自從你去世后都沒出過門，連你的葬禮都沒有參加。”
對著活生生的她人說她的葬禮，感覺好奇怪。
聽完這話，她就轉身道：“走，買點兒小禮品，去看看我的好姐姐。”
平常那么喜歡出來招搖的人，突然間不出來，那肯定有問題。
而此時姜璃早已到了大公主的府邸。
他直接來到白清若的院子，便瞧見白清若正坐在秋千山，臉上是三道猙獰的傷疤，眸中也黯淡無光。
姜璃站在她跟前，沉默的看了許久。
“以后我就不會再來你府上了，家里替我定了一門親事。”
“對方是秦太師的二嫡女，是個善良賢惠的大家閨秀，我見過一次。”
白清若停下了晃動，抬眸看向他，眸中情緒復雜，更多的是悲傷。
她口不能言，心里有些難過：他也要離我而去了？都走了，都走了！
白清若眸中濕潤，緩緩起身看向四走。
十日前，這里隨時都有口口聲聲說喜歡她愛她的男子。
現在呢？沒了，都沒了！
姜璃知道她不能言，也看出她此刻心里難過，跟自己一樣有后悔。
“還有一件事，她活著回來了，雖然很離譜，但是真的。”
“我想，如果不再去招惹，我們還能繼續活下去。”
說完后，他從侍手里拿過一包板栗放在了石桌上，“這是你愛吃的板栗，趁熱吃點兒。”
白清若走向桌邊，拿起一顆還有熱度的板栗子。
他總能知道自己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
以后便沒人替自己送板栗了。
姜璃轉過身，準備離開。
走了幾步后，頓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曾經我是深愛你，愿意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高興。”
“你想要美男，我便幫你尋；你想要我接近蕓汐公主，我便心甘的扮演小丑；你想要我娶她，我便想辦法得到她的青睞……”
“只是做再多，我在你眼里跟其他取悅你的男子沒區別，真的挺累的。”
這一次，白清若張了張嘴，只能發出“呃呃”聲音。
但她掉下來的眼淚說明了一切：對不起，我認為你只是單純的喜歡肉體上的快樂，并沒有想過你是真的喜歡我這個人。
呵，真夠傻的，竟然喜歡我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公主。
姜璃回過頭，拿了根手絹擦了擦她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