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小壞輕咳了兩聲,道【好消息就是疆國使者已經在來天凌國的路上了,壞消息就是你和他要分開了。】
白蕓汐:“???”
為什么要分開?
小壞見她一臉疑惑,解釋道【他們來就是接魯琦爾的,因為時間已到。而你當初在皇帝面前答應過,魯琦爾要是回疆國,你就與他合離。】
白蕓汐撇嘴,“我記性差,不記得說過這話了。”
“那……他黑氣瓶里空了沒?”
小壞搖了搖頭,【沒,還有一大半呢,他或許是知道快要回去了,我查看了之前的蹤跡,發現他已經開始實施魔鬼軍團的計劃了。】
【他自己在研制一種疆國巫族的巫藥,專門控制人的思想,還有就是那種喝下后不會感到疼痛,只知道殺人的藥。】
白蕓汐:“……”
得想辦法,跟他一起離開才行。
“還來得及,他還只是在研究巫藥。”
這會兒他不在,是不是又去研究巫藥去了?
“小壞,你幫我看看他的蹤跡,我想去找他。”
【好嘞,等著。】
【他就在府里,后院最角落的一個房間里。不過,他此刻好像有些不對勁。】
白蕓汐已經大步出了房門,朝著后院而去。
兮月當然不知道她要干嘛,畢竟白蕓汐和小壞的對話她聽不見。
“公主,怎么了?你慢點兒走,小心摔著。”
白蕓汐頓下腳步,回頭道:“你就在前院,不用跟來,別讓其他人到后院來。”
“是,公主。”兮月有些疑惑,但還是沒再跟著,而是守在了前院。
白蕓汐來到后院后,按著小壞所指方向走去。
最邊上是一間不起眼的小房間,她上前推了推,根本打不開。
“夫君,你在里面嗎?在的話應一聲。”
等了一會兒,沒人應,她又確定他是在里面,因此施法將房門給打開了。
當她進入里面后,看到的便是琳瑯滿目的瓶瓶罐罐。
角落里,一個人瑟瑟發抖的蜷縮著,他將頭埋在雙臂之間,不敢抬頭。
白蕓汐見狀,柔聲道:“夫君?你怎么了?”
魯琦爾擺了擺手,聲音微顫沙啞道:“走開,我不是你夫君,出去。”
雙臂下的臉上滿是猙獰的黑色疤痕,就連手也不例外。
這便是他上次喝下圣藥的副作用。
白蕓汐慢慢靠近他,當看見他的臉后也是嚇了一跳。
“沒……沒事的,疤痕而已,會好的。”
魯琦爾躲開她的手,痛苦的轉身撞墻,“啊……我這個樣子又丑又臭,怎么可能是你的夫君?你出去啊!”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偏偏在這個時候讓她看見,一天一夜時間就會好,到那時她就不害怕了。
白蕓汐伸手從身后抱住他,魯琦爾卻將她推開了。
“真的很臭,你還是離我遠點吧,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
白蕓汐搖了搖頭,眼淚流了出來,“我不嫌棄你,我們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不管你變成什么樣都是我的夫君啊,你別撞墻了,腦袋會撞壞的。”
她說著又伸手去抱他,這一次,他沒再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