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雪在草詩的房間里,仍然害怕得瑟瑟發抖。
“求你放過我,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草詩在邊上安慰道:“沒事了,你已經出來了,你抬頭看看,這里不是你的洞府,也沒有那些臭男人了。”
澹臺雪小心翼翼地抬眸,四處打量了一番。
漸漸心里才平靜下來。
白蕓回來時,澹臺雪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草詩小聲詢問道:“公主,她為什么被這么多人欺負?”
“尉遲湛做的。”白蕓汐站在床前,輸送靈力為澹臺雪治傷。
一盞茶時間后,她收回手,有些疲憊地躺靠在椅子上。
“她也是不夠專情,要是夠專情,也不至于成這副模樣。”
“哎……之前吧,我覺得尉遲湛可能只是說說而已,沒有想到他還真這么做了,夠狠。”
草詩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所以聽得迷迷糊糊的。
“公主,難不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蕓汐回頭看了一眼床上之人,隨后帶著草詩出了房門。
坐在門外的石桌前說起了事情經過。
草詩聽后,對澹臺雪的同情心立馬減了一大半。
“這么說來,她也不是個好的,竟然橫刀奪愛,還心比天高。”
正在這時,小壞的聲音響起【主人,夜墨離的琉璃瓶里黑氣又漲了點兒,你為了整假公主還真是得不償失。】
白蕓汐:“……”
糊涂,竟然忘了黑化值這事了。
“呃……沒事兒沒事兒,只要琉璃瓶沒爆炸都還有回旋余地。”
小壞翻了個白眼兒,氣鼓鼓地鉆進了空間的小洞里。
不久后澹臺雪醒來了,白蕓汐走進屋內,笑容純真無邪道:“你醒了?”
澹臺雪見是她,眸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當想到自己那狼狽不堪的一幕被她瞧見時,臉上感覺火辣辣的。
“你為什么救我?”
白蕓汐負手而立,一本正經地來回踱步道:“我這個人本來就是疾惡如仇之人,當無意間看見你的遭遇時,當然不能見死不救。”
“我知道你和尉遲湛關系親密,這次我給你做主,讓他對你負責,娶你進將軍府如何?”
澹臺雪一聽,立馬驚恐地搖頭道:“不,我不嫁給他,他是魔鬼……”
白蕓汐故作震驚道:“魔鬼?難不成這次遭遇就與他有關?哦……我想起來了,之前那群男人提到了尉遲湛。”
“那你就更得嫁給他了,難不成你不想報仇?”
嘿嘿……要是她能嫁過去,倒是可以提供不少威龍將軍府的信息。
也是一大助力呀……
澹臺雪不說話,仿佛在考慮她說的這件事。
片刻后,她點了點頭,抓住白蕓汐的手道:“好,你得幫我,只要你幫我,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
她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白蕓汐本應該恨她,既然選擇救下肯定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