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白蕓汐馬不停蹄的來到了二班教室后門,失望的是根本沒有人。
再打了一個電話還是沒有接通。
有些擔憂的回到座位上,對小壞道:“小壞,你快看看他在哪里?我有點兒擔心。”
小壞放開神識搜尋著易澤的身影,耗費了一分后開口道【在大別墅里,在床上睡大覺,不用擔心。】
這里靈氣稀薄,小壞不敢耗費太多心神,看清后就立刻收回了神識。
白蕓汐聞言,這才放了心。
她無聊的把玩著手里的筆,無意間看見林夕的位置。
這個星期就一直沒有見她來上課,也是夠奇怪的。
立馬好奇的問了問林夕的同桌,“小靈,林夕怎么沒有來啊?”
小靈看了一眼周圍,神神秘秘的小聲道:“她找了個有權有勢的老男人,那男的親自跟學校打電話,說林夕提前到他公司實習。”
白蕓汐恍然大悟,點頭道:“那她下半輩子不用愁了,她應該挺高興的。”
小靈撇了撇嘴,“當情人而已,說不定哪天就被甩了,還是老老實實一步一個腳印的好。”
“要是我找,就認真找個高富帥當老公,而不是當老男人的情人,呵呵……”
白蕓汐聞言,心里微微有些愉悅,因為自己已經找到高富帥了。
腦子里想到易澤,她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一定要穿著潔白的婚紗嫁給他,做最美的那個新娘。
接下來的兩天里,白蕓汐都沒有見到易澤的身影,手里仍然打不通。
站在校門口也看不見他的摩托車,心里空嘮嘮的。
(大王叫我來巡山,我把人間轉一轉打起我的鼓……)
“喂,我正好想打電話問你,你知道易澤在忙什么嗎?我聯系不上他。”
王權奕有些郁悶道:“你也聯系不上?我擔心他出事,查了一下監控,發現他回了他媽住的別墅里。”
“但都兩三天了,我還是打不通電話。跑到過去找他,管家說他沒在那里。”
白蕓汐聞言,心里有些不安,“我去看看,到時候電話聯系。”
不等王權奕開口,她就迅速掛斷電話。
她來到了路邊,想攔住一輛出租車,今天是周五,坐車的同學比較多,站了十幾分鐘都沒有攔到。
于是她就走向人行道,想到對面趕公交車。突然左手邊一輛黑色的轎車疾馳而來。
小壞緊急提醒道【快閃開,危險!】
白蕓汐聽見了疾馳的車輪聲,回頭看去,震驚的瞪大了眼眸。
飛馳而來的汽車仿佛在她眼里突然放慢了數倍,我迅速施法扎爆了車胎。
手指一轉,整個車身都“哐當”翻了一圈。
周圍的同學驚叫連連,嚇得落荒而逃。
如果這車沖過來,傷到的不只有她,還有人行道上其他同學。
“小壞,我覺得這車就是沖我來的。”
“活該爆胎翻車,不關我的事,我什么也沒有做,什么也沒有看到。”
小壞:【……】無語中。
白蕓汐斜睨了一眼四仰八叉的黑色轎車,隨即過了人行道。
公交車正好過來,但人太多了,車都快被擠炸了。
白蕓汐沉默了一會兒,立馬給王權奕打了一個電話。
“喂?王大警官,你能到我學校門口接我嗎?我打不到車。”
王權奕:“沒問題,等我十分鐘。”
白蕓汐坐在公交站臺,看了一眼手機,郁悶道:“我這什么腦子?早給他打電話恐怕已經到了目的地了。”
小壞附和道【你是兔腦子,笨可以理解。】
白蕓汐:“……”
此時已經有交警和救護車來到了校門口,周圍圍了許多人看熱鬧,還造成了交通擁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