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遠處山巒上,一位穿著黑袍的老者立在那。
“云鶴道人。”
三位半步天境!
這縹緲道宗是準備一舉滅掉火源宮?
他們不拿自己這些人做磨刀石了?
被人家當做門中弟子的磨刀石而存留,火源宮雖然恥辱,可好歹能傳承不斷。
今日,這縹緲道宗之人為何下了決心,要將火源宮滅掉?
王羅生立在那,身上劍氣凝實。
既然今日要死,那就戰個痛快。
他手中的云龍劍似乎感受到他心意,不斷震蕩,其中劍光揮灑,與他身上的劍意交融。
有些奇怪,三位縹緲道宗半步天境并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只是慢慢圍攏過來。
他們的注意力,也不是全都壓在王羅生身上。
“宮主——”
就在此時,下方的于一澤一聲高呼,飛身沖來,手中長劍向著一位半步天境撞去。
“宮主快走!”
于一澤萬分自責,自責自己不該請宮主來。
這里,分明是圈套。
縹緲道宗專門為火源宮宮主設下圈套。
自己最蠢,引了宮主來。
他只希望自己這一劍能給宗主創造一絲機會。
雖然知道自己在半步天境眼里,什么都不是。
確實什么都不是,面對于一澤的一劍,那位手持一柄飛刀的道人面上神色毫無變化,只是將飛刀彈出。
飛刀一個閃逝,已經在于一澤頭頂,直直斬下。
王羅生想救,卻無能為力。
白天月的飛刀速度太快,他把握不住。
眼見刀光斬下,王羅生遺憾的轉過頭。
“當——”
一聲震響。
然后,就是轟鳴聲起。
另外兩邊的半步天境強者身形動了,往白天月那邊去。
王羅生回頭,看到的是兩道身影,壓制住白天月。
一人雙劍,劍光揮灑,白天月根本無從抵擋,只能憑借自身的強橫靈氣,化為光罩。
這光罩在劍光之下,只千分之一息,就破碎掉。
這劍光之外,是一位青袍老者,手中有火焰凝成長劍,緊緊抵住白天月的飛刀,讓他無法召喚回飛刀來。
“韓小子你行不行?”
陶然老祖一聲低喝,手中火焰大劍裂開。
“你要不行,讓老夫來搞他。”
他手中大劍再次聚為長劍,將面前飛刀定住。
那邊,雙劍斬碎了光罩的韓牧野哈哈長笑,雙劍一錯,一道火龍將面前半步天境大修裹住。
半步天境又如何,還能以一敵二不成?
火龍炸裂,其中的白天月滿身焦黑,須發已經燃盡,衣衫只留幾縷。
他這慘像引陶然老祖大笑一聲,手中大劍狠狠劈下。
“當——”
青色飛刀被一劍辟出百里之外,刀身出現道道裂紋。
飛刀的主人,剛被韓牧野燎原一擊的半步天境大修白天月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轉身就逃。
他本命靈器受傷,不跑只能是被殺得命。
三位半步天境,直接傷損一位。
這一切,都在一息之內完成。
等王羅生反應過來時候,看到的是韓牧野與陶然老祖并肩而立,與兩位半步天境大修對峙。
一位半步天境大修,而且是與縹緲道宗為敵!
這等機會如果不抓住,王羅生枉為火源宮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