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榮譽的證明。
他的士官在頻道里喊道“長官,我們為你們火力掩護”
“只管開火便是。”
“你們都聽見了”政委紅著眼睛在戰壕里大喊起來。“開火開火反攻的時候到了把這幫狗雜種殺光”
“為了帝皇”
此起彼伏的戰吼聲在骯臟混亂、罪惡的代名詞的巢都底部響起。在這一刻,一種冥冥之中的連接感讓他們所有人都變得狂熱了起來。安諾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兄弟們的瞳孔全都變得金黃,他們沒有發現這一點。
安諾知道,自己應該也是這樣。
他閉上眼,兩行眼淚從眼眶中滾落而下,沖刷了那滿是臟污與干涸鮮血的臉。
因賽爾也在沖鋒之中。
雖然他僅存的衛隊長百般勸說他不要以身犯險只要戰團長還存在,戰團就仍有復興的希望。
但因賽爾卻仍然堅持,他的言辭讓衛隊長無話可說“我們存在的意義是為了保護帝國的子民,現在,他們身處危險,若是我不挺身而出,戰團重建又能如何”
而現在,衛隊長就在他身邊。
“死吧,叛徒”
他憤怒地以鏈鋸劍鋸開了一名叛徒的胸腔,不同于動力武器的干脆利落。死在鏈鋸劍之下是相當痛苦的,就連這些色孽叛徒有時都不能忍受。而被他殺死的這個則承受了更多一抹金色的光亮從因賽爾的鏈鋸劍上浮現。
那光亮瞬間充斥了叛徒的全身,將他整個人都點燃了。一個人形的火炬倒在地上,他瘋狂地哀嚎著,高聲哭喊。仿佛就連靈魂都為之焚燒。因賽爾冷冷地注視著他,露出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冰冷微笑。
隨著一聲爆炸聲,叛徒炸開了火星在戰線前方飛濺開來,有些被沾上的叛徒立刻成為了同樣的人形火炬。這火焰對他們來說似乎是劇毒,完全無法忍受,只要沾上一點就會立刻喪失所有戰斗的意志。
“這是祂的意志”
戰團的牧師在通訊頻道里以絕對的狂熱高聲呼喊,他手中的爆彈槍連連開火,不再顧及本就稀少的彈藥,仿佛要將情緒宣泄出去一般。
他的吼叫聲幾乎讓因賽爾失聰“帝皇在看著我們在看著祂的子民我們決不能令他失望,決不能令他蒙羞殺了所有人所有叛徒都得死”
因賽爾同意他的話,尤其同意最后一句。
當
安格朗與福格瑞姆趕到之時,他們看見的場面令兩人都有些愕然。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可這場景似乎與他們想象之中的有些不同。
叛徒們已經被殺的只能縮在工廠的一側茍延殘喘了,凡人與阿斯塔特并肩而戰。他們原本孱弱的激光束精準又致命,有些不帶頭盔的混沌叛徒甚至會被直接打爆腦袋。這幫卡迪安人居然硬生生拿著激光武器打出了爆彈槍的火力。
安格朗的目鏡為他放大了畫面,精準的捕捉到了一名凡人士兵金黃色的瞳孔,他立刻意識到法師到底干了什么。“還真是一點小小的嘗試。”
福格瑞姆終于開口“看來不需要我們了。”
“難不成你要袖手旁觀如此偉大的一場戰斗你怎可不在其中留下自己的痕跡”
安格朗肅穆地說,隨后壓低身體,猛然沖進了戰場。他的到來讓許多士兵與阿斯塔特都驚疑不定,可看見他毫不猶豫殺戮叛徒的身影時,他們又暫且放下了疑心。
福格瑞姆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他搖了搖頭“這個莽夫”
他沒有選擇參加戰斗,而是如幽靈一般游離在戰線后方,以金黃色的火焰焚燒著他子嗣們殘缺的尸骸。
“你打得很不錯”
利克托微微側頭,躲過盧修斯那異形左手的襲擊。又抬起右手,動力劍精準地擋在了盧修斯那細長軍刀襲來的道路之上。從開打到現在,盧修斯的任何話語都沒能令他有所反應。仿佛他不是在和真人作戰,而是在進行例行訓練。
甚至不值得他有一點點情緒上的波動。
“你真沒勁,是不是在腐尸的宮殿里被他割了舌頭我聽說他每天都要吃一百個人是不是真的”
盧修斯咯咯直笑,惡心的長舌前段的分叉惡心的扭動著“你要是不說話,我就默認是真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