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齒痕,野狗的牙印刻滿了她的全身,甚至在她的胸口,此時還掛著一副野狗的牙齒。
秦澈看得頭皮發麻,連忙撇開視線,開口道:“他的目標應該只有我一個人。”
“我想賭一把,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是九爺的人,會遵守酒店的規則。”
“什么規則?”林迪問道。
“來生酒店,客人至上。”
秦澈的話音剛落,第五個隔間里就傳來了沖水的聲音,眾人頓時心中一緊,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那扇被巴布破壞的門扉上面。
門扉輕輕晃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衛生間的窗戶沒有關,窗外本應是呼嘯的沙塵,而此時卻沒了聲音。
“滴——”
“答——”
天花板上不知是有水滴還是血液落下,落地的一瞬間,秦澈仿佛陷入了深淵,眼前一片漆黑,一時間,萬籟俱寂。
黑暗中,無數的手像是潮水般伸向了他,如同微風拂過般輕輕撫摸著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驟然間,那些手猛地抓住了他,劇烈的疼痛襲來,秦澈連忙的動用體內的鬼力抵擋,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貪吃鬼忽然回到了他的身體里,陣陣鬼力傳來,秦澈才感到一絲輕松,但他卻依然不能動彈絲毫。
下一秒,那些手開始用力,向他們伸來的地方拉扯秦澈的四肢,如同五馬分尸般,秦澈慘叫著,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忽的,那股拉力消失了,秦澈渾身顫抖,只是聽道夏傾城喊著:“林迪,快帶秦澈走!”
林迪立即抱起秦澈,朝衛生間外狂奔,只是,當他剛剛踏出衛生間門框之時,一股奇異的力量包裹住了他,下一秒,林迪發現自己出現在了衛生間的隔間里。
他呆住了。
鬼域!
真的是兇神!
他咬了咬牙,再次朝著門口奔去,卻再次出現在了隔間里面。
“他媽的!”林迪咒罵,動用鬼力覆蓋再自己和秦澈的身上,又一次沖了出去。
這一次,他沖出了衛生間,而秦澈摔在了隔間里面。
“林迪!林迪?”夏傾城喊著,剛想去救秦澈,就被無數從墻壁里伸出的血手給抓住,動彈不得,她瘋狂掙扎,切斷抓住她的手臂,又有更多的手臂從墻壁里伸出。
那高大鬼影一步步地走向秦澈所在的那個隔間,更多的手從地板上伸了出來,如同無數的蟲子般,朝著那個隔間洶涌而去。
滋滋——
巴布揮舞著手里的電鋸朝著那隔間沖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隔間的門扉前。
漫天的碎肉落下,血液如同暴雨般傾瀉。
他如同一尊門神,擋在了秦澈與那高大鬼影中間。
就在這時,隔間里的墻壁伸出大量血手,朝著秦澈抓去,巴布愣住了,下一秒,他丟下電鋸,朝著秦澈的身體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秦澈的身上。
只聽一陣悶響,那些手刺穿了巴布的身體,鮮血四濺。
那高大鬼影頓時愣在了原地。
無數的血手在此刻也是停了下來。
巴布那人皮臉下滲出大量血液,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撿起地上的電鋸,又把一旁的錘子扛在了肩上,數不清的血手刺穿了他的后背,從他的肚子里伸了出來。
那張人臉忽然動了動,皮下的嘴巴露出一絲慘笑。
再下一秒,他倒了下去。
電鋸與鐵錘落在地上,迸發出火星,發出刺耳的聲響。
巴布……死了。
(我特么,第一次那么喜歡巴布。)
(各位早點睡,睡醒就打完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