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陸玫之笑著說。
他發現了,不能讓盛夏自己想,得給她一些暗示,否則,她可能一直都記不起來。
盛夏驚喜轉頭,“真的?什么時候?我怎么一點兒印象都沒有?照理說,你長了這么一張臉,如果見過,我不可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的。”
“自己想。”
陸玫之選了一家距離小區最近的商場。
一路上,盛夏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回憶上。
想著她到底什么時候見過陸玫之,以前她就覺得陸玫之有些熟悉,那個時候她就問過,不過,陸玫之那個時候就讓她自己想。
現在想想,陸玫之應該一早就認出她來了。
盛夏試圖套話,“提示一下,我們遇見的時候你出道了嗎?我們是在什么環境遇到的?是在哪個城市遇到?那天的天氣怎么樣?”
陸玫之無語,這顯然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啊,他有些頭疼了。
“很久以前,那個時候我還沒出道。”
他勉為其難給了個提示。
盛夏大腦飛快思考,“我們是不是同學?”
陸玫之點頭,心里頓時生出一股期待,“沒錯。”
“哇,你也是臨江一高的,當時你在幾班?依照你的智商,學習肯定很好,應該在重點班吧?”
“而且你經常參加文藝節目吧?不過當時我忙著打工,基本上沒參加過學校組織的文藝活動,不然,我肯定一見面就能認出你來。”
盛夏信誓旦旦,覺得自己這波思考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陸玫之做了一個深呼吸,“一會兒我多給你買點核桃。”
“啊?”盛夏疑惑。
“補腦。”陸玫之說。
盛夏:“喂!你這就過分了!”
陸玫之笑了,將車停好,“到了。”
原本還很輕松的盛夏,突然緊張了起來。
“放心,不會有人認出我們的,走吧。”
陸玫之很是紳士的幫她打開了車門,陸玫之選了一個非常低調,非常普通的車型,就是那種開到車流里,都不會有人關注的那種。
盛夏緊跟在他身邊,今天是周五,商場旁邊就是本地非常有名的小吃街,每到這個時候,街上都是人擠人。
耳邊傳來各種叫賣聲。
武漢熱干面,長沙臭豆腐,鴨血粉絲湯。
烤豬蹄,烤面筋,生煎包。
不同的口音,熱鬧的人群,加上各個攤位上傳來的香味,交織成了鮮活的生活。
小攤販忙著做生意。
行人不是點餐,就是一邊吃,一邊繼續向前。
等餐的行人跟朋友商量著接下來吃什么,或者去哪里。
一起過來的情侶,你一口,我一口的相互膩歪。
大家都有各自忙乎著的事情,專注自己,沒功夫關注身邊的陌生人。
盛夏徹底放松了,從陸玫之的身后走了出來,她很是大方的說,“你想吃什么?我請客!”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陸玫之笑了。
兩人走到一個綠豆沙的小攤上,忽然身后一個大力推了過來,陸玫之連忙伸手,將人拉進了懷里,這才阻止了她撞到小攤上。
跟演戲不同,身處這樣的人群中,提醒著盛夏,這是現實。
四目相對,她從他的眼中讀到了擔心,“沒事吧?”
“沒事,還好你反應快。”盛夏說。
突然拉近的距離,驟然加速的心跳,都提醒著她一個事實。
對陸玫之,她不是完全沒有感覺。
以前她從來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她一直把陸玫之當成合作伙伴。
他們是合作關系,上下級關系,前輩和后輩的關系,租客和房東的關系,鄰居關系,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