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燕辰豪獨自出現,蘇皇后從軟墊上起身,關心的迎上前問道,“皇上,芷泉妹妹呢,怎么沒同您一起過來?”
“他落了水,受些了寒,朕讓她先休息。”
“要緊嗎?可讓人看過?”
“無礙,待她身子暖和后便沒事了。”燕辰豪答完,徑直走向主位盤腿落坐。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蘇皇后狠狠的抿了一下紅唇,然后才走到他身側跪坐下來。
柳輕絮和燕巳淵暗暗的交換眼神。
最終一致認定,呂貴妃受寒應該只是搪塞蘇皇后的借口。
他們在霖源閣那么久,要是呂貴妃有恙,怕是早就喊人過去了。
“你們與皇嫂說什么呢?”燕辰豪突然朝燕巳淵抬了抬下巴。
“回皇兄,皇嫂擔心十皇子,臣弟向皇嫂說了些有關十皇子的情況。”燕巳淵回道。
“你皇嫂就是如此,什么事都得親力親為的過問,不然夜寐難眠。”燕辰豪斜了蘇皇后一眼,似是在責備她操心太多。
但柳輕絮卻聽得暗暗發笑。
而蘇皇后仿佛聽不出他話中其他含義,溫婉笑道,“皇上說的哪里話,臣妾執掌后宮,凡事顧慮周全,這是臣妾的本分。您整日操勞國事,臣妾不把后宮打理妥當,難道事事等著您來張羅?”
燕辰豪接過高淳奉上的茶,抿了一口,贊道,“淵兒府中的藥茶能讓人神清目明,為兄甚是喜歡。”
“皇兄若喜歡,臣弟便讓人多備一些,明日進宮給皇兄送去。”燕巳淵回道。
“好。”燕辰豪點了點頭,又細細的品嘗起來。
燕巳淵也端起茶杯,陪他細品慢飲。
半盞茶過后,他似是想起什么,放下茶杯突然朝蘇皇后看去,“皇嫂,臣弟有一事想請教您,不知您能否為臣弟解惑?”
蘇皇后微笑道,“什么請教不請教的,淵兒有何話,但說無妨。”
燕巳淵看著她的眸光暗轉幽沉,“那日在宮中,絮兒被您喚去,聽絮兒說,撞見臣弟與您宮中婢女在一殿中私會。臣弟很是不解,那日臣弟離開紫宸宮后便出了宮門,如何能與宮女私會且還行那茍且之事?”
蘇皇后驚訝的看向柳輕絮,“絮兒,可有其事?為何本宮不知?”
柳輕絮笑道,“皇嫂,您忘了嗎?當日有個奴才把絮兒叫去,說是我家王爺來接我。結果我去了以后,聽見殿中傳來茍且聲,雖然我沒看清楚那兩人,可那男子身影與聲音與我家王爺相仿。我還以為我家王爺真喜歡上了您宮中的哪個宮女,本想找個機會向您討了她,好讓她名正言順的跟了我家王爺,沒想到我家王爺說這是誤會,他并未與您宮中任何女子有曖昧之情。”
“好大膽的奴才,竟敢假傳消息欺騙我們!”蘇皇后聽完,一臉怒意。
這一句‘我們’直接將她與那場局劃清了關系。
柳輕絮也沒揭穿她,因為當時蘇皇后和月玲瓏并沒有一同過去,她要說不知情,若是硬逼她承認,那反而是他們的不是了。
燕巳淵沉著臉道,“那皇嫂可愿將那假傳消息的奴才交給臣弟?臣弟想知道,那日假扮臣弟與宮女私會的人究竟是何人!”
蘇皇后痛恨道,“淵兒放心,本宮一定嚴查。膽敢辱沒你清譽,若本宮查出幕后之人,定嚴懲不貸!”
燕辰豪扭轉頭,龍顏冷肅,質問道,“皇后,你不覺得棲霞宮太過危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