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輕絮等著看它逃走時,老鼠突然間就不動了!
他們三人同時一震。
江九立馬就要伸手去查看。
燕巳淵眼疾手快的將他喝住,“別動!”
“王爺?”江九讓他嚇了一跳。
“你也想喝本王的血?”燕巳淵冷颼颼的睇了他一眼。
“嘿嘿!”江九立馬明白過來,一邊收手一邊干笑。
燕巳淵沉著臉,手掌在光滑的地板上來回撫著,突然在邊角處停下,然后用指腹擦了擦,接著兩指并用捻起薄薄的一角。
柳輕絮托著月明珠湊近,只見他慢慢的從地板上揭起一大片如同油紙般的東西,準確的來說,比油紙薄得多,接近二十一世紀保鮮膜的厚度,但又不像保鮮膜那般是透明的。
“絮兒,你再看看四周,可還有?”燕巳淵低沉道。
“嗯。”柳輕絮趕緊去檢查其他地方。
是這個東西了!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何玩意兒,但能令老鼠瞬間死去,可見這東西之厲害!
果不其然,在另一個角落邊,她也同樣發現了蟲鼠不敢靠近的點。
“阿巳,這里也有!”
很快,燕巳淵到她身側,又如同先前一樣,揭起了另一片薄薄的膜。
兩塊膜都在隱蔽處,看著讓人匪夷所思,但回想十皇子的講述,他說來到這里后發現這里又黑又暗,當時很害怕,就想找地方躲,然后就滑了一跤……
而這兩處,正適合躲藏。
這兩片膜帶著油光,也的確容易使人滑倒。
種種一切都跟十皇子所描述的對得上!
也正是如此,柳輕絮和燕巳淵神色都極其的難看。
這幕后之人幾乎抓住了小孩的心性,再加一些刻意引導,如此設下了一個天衣無縫的套讓十皇子鉆!
看著燕巳淵將兩片薄膜放進一只匣子里,柳輕絮問道,“阿巳,接下來我們要做何?”
燕巳淵半瞇著眸子,眸光鋒利的盯著手中的匣子。
“去棲霞宮。”
……
自從燕辰豪一道圣旨讓蘇皇后‘重病’之后,棲霞宮就成為了跟冷宮一樣的禁地。
不但有重兵把手,就連蘇皇后身邊也只放了一個太監和一個宮女。如今的蘇皇后,說是被打入冷宮都不過分。
但柳輕絮可一點都沒同情她。
哪怕看到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寢殿中,滿身蕭涼落寞,像極了被拋棄后生無可戀的棄婦,她心里也沒起半絲憐憫。
倒是看到他們夫妻出現,蘇皇后反應極大,“你們……你們來做何?”
“皇嫂,聽說你一個人在此很是寂寞,我們特意過來陪你聊聊天。”柳輕絮笑著,但笑容中不帶一絲善意。
“本宮不需要你們陪!”蘇皇后垮著臉,纖纖玉指凌厲的指向殿門,“給本宮出去!”
“皇嫂,臣弟帶點東西給您過目,希望您能喜歡。”燕巳淵不是那種喜歡與人寒暄的人,直接將帶來的匣子打開,將兩片薄膜取出。
“啊!”
蘇皇后猛地尖叫,還不等他靠近,人已經嚇得后退了好幾步。
她不止反應巨大,神色比見到鬼還驚恐,原本精致的美目瞪得眼珠子都像要滾出來似的。
燕巳淵唇角不禁勾勒,“看來不需要臣弟多言,皇嫂已經認出了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