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親王妃,居然如此貪財?
但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
“小人替主子謝過瑧王妃。”迫于瑧王的威嚴,她又規規矩矩磕了一頭。
“既然你同意了,那本王妃先讓景總管帶你們下去,至于租賃費以及府上的規矩,景總管會告訴你們的。”柳輕絮也不再為難她。
不等中年女子起身,燕巳淵就牽起了柳輕絮的手,一改先前的冷酷和陰沉,滿眼柔光,溫聲道,“以后再有這些煩人的事,交給景勝和秀姑去做便是,他們若做不好,本王自會懲罰。”
柳輕絮眼角余光瞥到那中年女子,見她起身后還杵在那里,像是沒見過別人兩口子說話似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還是呂芷泉不耐煩地開口,“還不去照顧你家主子?沒事別來打擾王爺和王妃!”
柳輕絮沖她笑了笑。
這小嫂子脾氣上來忒可愛了!
中年女子這才回了不遠處的屋子。
沒多久,江九從屋子里出來,見他們都在花園里,忙上前稟報情況。
“王爺,屬下已經診斷清楚了。那楚小姐中過兩種毒,許是解毒之人有所誤判,只解了其中一種毒,而另一種慢性毒藥留在體內傷及了肺臟。因為耽誤了醫治,尋常藥物根本無用,所以她才找去了師父那。”
“這次又需要很多血嗎?”柳輕絮皺眉問道,主要是心疼自家男人。
“回王妃,用不了多少,小半碗足以。”江九如實回道,“只是那楚小姐傷了肺臟,就算解了毒也需要調養許久,若是調理不當,許會落下病根。”
“意思是我們要負責到她痊愈為止?”
“王妃多慮了,王爺只答應師父幫人解毒,病患是死是活,與王爺無關。”江九笑了笑,“解完毒,等那楚小姐蘇醒后,便可打發他們離去。”
“嗯。”
……
景勝挑了一處稍偏的華云閣給楚中菱和她的一幫手下。
安置好他們后,燕巳淵他們才前往華云閣。
楚中菱早已蘇醒了,只是病懨懨的躺在床上,見到他們夫妻進來,她視線先投向柳輕絮,最后才落到燕巳淵身上,并且在燕巳淵身上打量了許久,然后才柔弱的開口,“早就聽聞瑧王殿下大名,今日一見,瑧王殿下當真是器宇不凡。小女的身子,還得仰仗瑧王殿下,讓瑧王殿下費心了。”
燕巳淵眸光冷然,從她臉上的面紗上掃過后,再沒多看她一眼。
只對身側的江九道,“去準備。盡早為楚小姐解毒,好送楚小姐早些離去。”
床上的楚中菱先是一愣,隨即露在面紗外的雙眼溢滿了怒氣。
她主動示好,這瑧王不但無視她,居然當著面迫不及待的要趕她走?!
“瑧王殿下,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人情?”燕巳淵看向她,眸底除了冷漠外,冰冷一片,“本王只欠藥王人情,與你何干?”
“你可知本宮是何人?”楚中菱撐著床坐起,很是不滿的瞪著他們。
“不就是大湘國長公主么?”
聽著自家巳爺的話,柳輕絮驚訝的睜大眼。
她就是大湘國長公主?據說要來和親的那位?
難怪,姿態端得那么清傲!
楚中菱美目中閃過一絲難堪,怎么都沒想到這瑧王居然沒把自己放在眼中!
“你既然知道本宮的身份,還敢如此怠慢本宮?”
燕巳淵直接轉身,牽著柳輕絮的手往外走。
見狀,楚中菱更是氣急不已。
而她這一氣,又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江九鄙棄的看著她,“公主殿下可得當心,我家王爺只負責解毒,不負責您的死活。您要是有什么好歹,可別扯上我家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