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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九在華云閣忙活了一晚上。
幾十種藥材擺了好幾張桌子,余輝陪著幫他搗藥。
中途加入了一個女孩,雖然余輝一臉的不待見,但女孩并不生氣,很勤快的幫他們做事。
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前陣子被他們帶回府的苗子。
江九時不時瞥他們一眼,看著余輝那張臭烘烘的臉,幾次都差點失笑。
“余護衛,你看這藥搗成這樣可以嗎?”苗子端著臼缽到余輝跟前,笑得一臉甜美。
“問江九去。”余輝看都沒看她一眼,不耐煩地回道。
“哦。”苗子收起笑,很失望地又回到了原位。
“苗子,你去打盆溫水來。”江九突然吩咐她。
“好。”苗子放下搗杵,聽話地跑了出去。
等她一走,余輝狠狠地松了口氣。
江九實在忍不住,笑侃道,“我說你也是的,人小姑娘如此喜歡你,你怎忍心拒絕?”
余輝直接送他一對白眼,“我不喜歡女人,總可以了吧?”
聞言,江九抱著臼缽跳出兩步外,一副受驚的樣子睇著他,“你不會喜歡我吧?我可提醒你,我喜歡的是女人,王妃還答應了要為我主婚的!”
余輝黝黑的臉又瞬間炸糊了,拿著搗杵指著他,“姓江的,你要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哈哈……”江九抱著臼缽笑彎了腰。十幾年的兄弟了,他當然知道余輝的為人,不過他還是很好奇,“我說兄弟,你到底為何看不上她?”
余輝沉了沉臉,許久才壓著嗓音道了一句,“此女來歷不明,還是警醒些為好,這是王爺一直教我們的。”
江九漸漸地收了笑,朝門口的目光突然多了幾分復雜。
接下來,余輝主動轉移話題,“給那公主解完毒就行了,為何還要替她治病?”
江九嘆了口氣,“老頭子既然讓她來找王爺,說明老頭子是愿意救她的。我現在替她醫治,也等于是幫老頭子做事。他一把年紀了,讓他清閑些也好。”
余輝也不再問了。
兄弟倆開始專心搗藥,動作都快了許多。
翌日。
江九剛回房睡下,突然被一侍衛拍門叫醒。
“江護衛,不好了,公主咳出黑血了,那邊讓你趕緊過去!”
江九翻身跳下床。
打開門,有些沒好氣的沖侍衛道,“不是告訴了他們,這是正常的嗎?”
侍衛很為難地看著他,“可公主的人非說你給公主的藥有問題,還說公主沒受過這種罪,非要你過去說清楚!”
江九一聽,臉都黑了。
這什么公主竟如此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