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秀姑都不等他們吩咐,趕緊去了廚房。
夫妻倆在臥室里用過吃的,又說了會話,然后才去汀雨閣。
燕辰豪一來就去了霖源閣,許久都沒出來,他們也不著急,耐心等著。
期間柳輕絮尿急,帶著秀姑上茅房了。
就在她剛離開,楚中菱帶著鞠嬤嬤來到汀雨閣。
“中菱拜見瑧王殿下。”主仆倆難得放低姿態,一進廳堂就跪在地上行了大禮。
“免禮。”燕巳淵面無表情的開口。楚中菱依舊蒙著面紗,看不出她氣色,但嗓音清脆明亮,中氣明顯比前幾日足。他隨即朝江九問道,“公主的病好了嗎?”
“回王爺,公主體內的毒已經解了,但毒性傷了肺臟,要想痊愈,還需一段時日。”江九回道。
“嗯。”燕巳淵點了點頭,隨即從桌上取了一本書冊翻閱起來,既沒多看誰一眼,也沒再與誰多說一句話。
楚中菱和鞠嬤嬤起身后,杵在原地,直直的望著他,多少有些尷尬。
最終還是楚中菱受不了這份冷落,上前一步,先福身行了一禮,然后柔聲說道,“多謝瑧王殿下替中菱解毒,才使中菱保住了性命,大恩大德中菱無以為報,若瑧王殿下不嫌棄,中菱愿以身相許,服侍瑧王殿下終生。”
江九和余輝一左一右的站在燕巳淵身側,聽完她的話,兄弟倆張著嘴鼓著眼,震驚程度猶如被雷劈中。
他們怎么都想不到,這公主居然說出這種話!
他們可是有王妃的!
這公主是要給他們王爺做小妾嗎?
比起他們的震驚,燕巳淵卻是出奇的平靜,抬起眸子睇著她,道,“本王救過不少人,若每個人都像公主這般,那本王府中不止妻妾成群,興許男寵也有不少。”
他話音一落,立馬傳來江九和余輝的偷笑聲。
還別說,真是那樣!
“瑧王殿下,中菱是真的想報答您的救命之恩。”楚中菱堅定的回道。
“你真的要報救命之恩?”燕巳淵瞇著眸子反問,仿佛是要確認她的真心程度。
“是!”楚中菱回得很響亮。
“江九。”燕巳淵突然朝左邊睇了一眼。
“王爺?”江九上前應聲。
“還不快叫師娘!”
“呃?”江九怔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
“瑧王殿下?”楚中菱一樣沒明白他的意思,遂皺起柳眉不解的望著他。
燕巳淵先與她說道,“為你解毒,并非本王的意思,是藥王的意思。你承的是藥王的恩情,不是本王的。你要感恩的人也是藥王,而非本王。”隨即他又與江九說道,“書信給你師父,公主殿下為報答恩情,不惜以身相許,讓你師父別負了公主美意,早日前來提親,好盡快與公主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