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昨日在瑧王府,柳輕絮叫的都是父皇母后,燕巳淵也喚的是岳父岳母。
不等楚坤礪和上官淑蘭開口,已經落座的瞿太后就出聲,“絮兒,快別站著了。”
燕巳淵更是毫不避諱的牽起柳輕絮的手朝她下手位的方向而去。
對于楚坤礪和上官淑蘭僵硬的神色,柳輕絮完全沒看見。落座后,她就開始觀察起殿中的人來。
朝中官員都是按品級排坐,唯一的亮點時,每一家都坐在一起,沒有男女分席,一眼望去,誰是誰家的人一目了然。
也不知道今日是誰安排的席位,在他們對面,太子燕容熙、長公主,二王爺依次坐成了一排。楚中菱一直繃著臉,也不知道是因為坐在了兩個男人中間還是別的原因,反正柳輕絮從未見過她這么臭的臉色,就像掉進了糞坑似的。
難得這位驕縱的公主有氣還不能發,她心下都忍不住想笑。
柳元茵和月玲瓏坐在燕容熙身后,她有意看了一眼,她們低眉順目的,沒見有任何異樣神色。
宴起,樂聲繞梁,殿中舞者如碟翩飛,舞身樂聲瞬間帶動了全場的氣氛,讓幾百號人都投入了欣賞中。
“絮兒,喜歡嗎?”瞿太后笑著朝她問道。
“喜歡。”柳輕絮回以甜甜的笑容。
“喜歡便好,一會兒你要是乏了,可早些讓淵兒陪你回去休息。”
“母后,我不累。如果可以,絮兒還想表演些才藝為您助興呢。”
“絮兒會才藝?”瞿太后微微愣了一下,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她趕忙又笑道,“其實哀家不喜歡那些名堂,你看哀家在宮中幾十年,年少時學再多又有何用,除了先皇看過我撫琴外,從未在外人面前顯露過。”
柳輕絮如何聽不出來婆婆是在維護她的面子?
感動之余,她也不忘哄她開心,“母后,絮兒今日一定會送您一份特殊的禮物。”
巳爺在旁邊聽著她們對話,桌下的大手不由得握緊她的柔荑。
柳輕絮轉頭看他,眼睫眨了又眨,“怎么了?”
巳爺低沉道,“你懷了身子,乖乖坐著別動。”
讓她表演才藝?
打麻將?
還是與人打架?
倒不是他嫌棄她什么都不會,而是不想她折騰。皇宮本就不適合她,何況又是今日的場面,難免會招有心之人做手腳!
柳輕絮哪能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她現在也來不及跟他解釋太多,只能乖乖的應他,“放心吧,我會乖的。”
幾曲舞樂下來,滿殿氣氛越發高漲,推杯換盞,歡聲笑語,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