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指的‘老人’不是上了年紀的老年人,而是做了多年奴婢的人。
江小七看著她,目光不閃,神色不亂,就連身板都站得筆直。
乍一看,就跟人形雕塑似的。
楚中菱有些嫌棄,“行了,你下去吧,本宮瞧著你,總覺得你是在給本宮擺臉色。”
“是。”江小七一點都沒遲疑,應聲后就退出了門外。
“這種婢女,不但不知道討主子歡心,好像主子欠了她命似的,也就楚中妍受得了!”楚中菱關上門,還忍不住自言自語。
“……”
門外,江小七望著房門,只覺得頭頂好像有一群烏鴉飛過……
再說另一邊。
柳輕絮被燕巳淵帶回臥室,兩人并排坐在床榻邊,但燕巳淵一直沉著臉不吭聲。
“我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公主跟個話嘮似的,你應該也聽見了,都是她在那吧啦個不停。”柳輕絮笑著打破安靜的氣氛。
“你是要當娘的人!”燕巳淵眼神剜了一眼她肚子。
“我知道!”柳輕絮不想因為這種事跟他斗氣,遂抱著他胳膊哄道,“這不是今日情況特殊嘛,以后我會注意的。”
燕巳淵斜眼睇了她一下,突然冷哼,“沒想到你如此有能耐,為夫還真是小看了你!”
柳輕絮微微一愣。
這么久以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腔調……
瞅著他那冷中泛著怒氣的俊臉,她回過神后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是有意瞞你,真的,我可以解釋的!”
“哼!”燕巳淵別開眼。
不怪他生氣,他一直以為自己很了解她,可今晚那一場表演,他才發現,她擅長什么,他竟一無所知!
柳輕絮在宴上就看出他的心思了,所以這會兒也沒慌,還笑著與他解釋,“你以前只問過我是做什么的,我并沒有騙你,我的確是做網絡工程的,那是我正兒八經的工作,在我心中它是我的飯碗,很重要的。至于那些才藝,在我們那里對非專業人員來說,那就是一個特長或者是一份業余愛好。我不是專業的藝術生,那些琴啊畫的,都是我課業外的時間學的。”
聽她解釋完,燕巳淵神色總算有些好轉,不過眸底還有著余怒。
將她抱上腿,他圈著她身子,瞪著她,“你可知,看著你那般出色,為夫心中是有多震驚?感覺自己與他人無異,仿若一個傻子!”
柳輕絮摟住他脖子,笑著哄道,“那看在今晚我給你長臉的份上,就把此事揭過了,可好?以后我也不想再向人展露才藝,只給你表演,這樣行嗎?”
燕巳淵唇角總算往上揚了。
柳輕絮心下是真覺得好笑。這心眼小得,怕是線都穿不過去!
把宴上的事揭過去后,她又回歸正題,認真與他說道,“阿巳,你在外面應該聽到了公主的話,你覺得那對帝后……”
“試探一番不就知道了!”燕巳淵輕笑,漆黑的眸底赫然露出一絲狡黠的光。
“如何試探?”
“明日再告訴你,現在該休息了。”
“不……唔唔!”柳輕絮想說‘不要,就現在說’,可她剛發出一個音就被他堵住了唇。
……
翌日。
最近嗜睡,加之昨晚睡得晚,柳輕絮臨到巳時才起床。
待她梳妝打扮再用完膳,瞿太后身邊的一名宮女才出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