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菱,“……”
柳輕絮‘噗’地噴笑。
呂芷泉抖著肩膀,拉著兒子趕緊往外走,“洞房沒什么好看的,玉航哥哥給了銀子,母妃帶你買糖葫蘆去。”
一聽說有糖葫蘆吃,小家伙也不再糾結洞房看不看的問題了,蹦蹦跳跳的往外跑。
只是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回頭沖床上的新人說道,“玉航叔叔、菱兒嫂子,你們先洞房,等我買了糖葫蘆再回來找你們,到時我給你們帶糖葫蘆來。”
蕭玉航臉色又黑了。
還要回來……
柳輕絮看他快原地爆炸了,很有眼力勁兒的收了笑聲,啥也不說,麻溜的跟著呂芷泉后面離開。
總算都走了,蕭玉航重重呼出一口氣。
正想跳下床去把房門關了,再插上門閂,不讓任何人再進來打擾他們……
喜娘帶著一群丫鬟婆子魚貫而入。
“恭賀小侯爺、公主殿下佳偶天成,喜結良緣。”喜娘笑得跟朵山茶花似的。
但蕭玉航卻是面色沉沉的睇著她。
喜娘微微一愣,對他的反應有些不解。
這是在怪她們來遲了嗎?
可這也不能怨她們啊,她們是隨花轎一同來的,先前就在外面候著了,只是平陽公主、瑧王妃、貴妃娘娘都在新房里鬧新人,她們得了瑧王吩咐,不敢進來湊熱鬧。
然而,她壓根不知道新郎官今日心靈上遭受了多少刺激……
接親被阻攔,他以為楚坤礪這位岳父想反悔,帶著新娘跑了以后都一直擔心會出什么變故。好不容易拜了堂,眼看塵埃落定了,沒想到又遇上幾個‘劫匪’,劫了他上萬兩銀票!
人生大喜之日,他是過得提心吊膽又郁悶不堪。
試問,他還怎么有好臉色對其他人?
見丫鬟端著合巹酒,他跳下床,疾步過去,一手端起一酒杯,回到床上,將一只酒杯塞楚中菱手中,然后不由分說與她交臂,仰頭一口干了。
楚中菱先是愣愣的看著他,見他喝完,她羞澀的垂下眼眸,然后小小的抿了一口。
蕭玉航又下床,將兩只酒杯放回丫鬟手中的托盤上,然后沉著臉道,“全都下去,我們不需要人伺候!”
楚中菱突然爬下床,先把他拉住,然后從袖中拿出一些散碎銀子,挨個發。
發完才道,“你們都下去吧,沒叫你們都別進來。”
喜娘、丫鬟、婆子接了賞銀,各個喜笑顏開,每人說了一句祝福的話后才退了出去。
總算清凈了!
蕭玉航都沒急著吐氣,黑著臉立馬將房門關上,連門帶窗全上了閂。
然后又在新房里走了一遍,衣柜、箱子、甚至房梁上……
仔細檢查完,確定沒有多余的閑雜人等后,這才急不可耐的抱著楚中菱滾到床上。
“玉航……開席了,你不出去嗎?”楚中菱臉紅的推他。
“我出去了,誰陪你?”蕭玉航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拉下床幔。
“不出去會被人笑話的!”
“我管別人作何?都拜堂了,難道我們親熱還要看他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