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航突然想起一件事,遂問道,“你來玉燕國之前是如何中毒的?”
楚中菱扁了扁嘴,“我也不知道是如何中毒的。本來我是拒絕來和親的,但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染了毒,雖然不致命,可是那種毒卻極為罕見,拖久了也會沒命的。群醫無策下,父皇打聽到藥王的下落,得知他在玉燕國,然后就派人把我送去了藥王谷。”
蕭玉航輕擰著眉,冷聲問道,“那下毒之人找到了嗎?”
楚中菱搖頭,“我問過父皇,他說沒有,而且根本無跡可查。”
“你確定那些術士都殺盡了嗎?”
“這……”楚中菱一臉凝重,“大哥是殺了不少術士,可是皇祖父究竟養了多少術士,沒人知道。父皇和大哥也都懷疑過是術士給我下的毒,但自從大哥那日斬殺術士之后,再也沒出現過術士,我們也只能當作殺絕了。”
“如此說來,那些術士并未殺盡,還有余黨逃到了玉燕國,并在此繼續禍害幼童?”
“一定是的!”對他的說法,楚中菱也極為認同,并恨道,“變成干尸的孩童就是證據!那些術士還沒死心,還要繼續煉制長生不老藥,沒想到他們竟然跑來玉燕國作亂,真是可惡可恨!要是抓到他們,一定要將他們碎尸萬段!”
“那你知道他們所需的藥引是什么嗎?”蕭玉航又問道。
“……不知。”楚中菱再次搖頭。
蕭玉航斂目沉默。
眼下基本可以確定,那些孩童的干尸就是大湘國術士所為……
可那些術士形影神秘,要如何才能將他們找出來?
馬車在福祥酒樓的后門停下。
見到聞啟巖夫婦,楚中菱并沒有端任何架子。她從蕭玉航口里了解到,當初他偷偷到京城,是聞啟巖給了他一頓飽飯,讓他免受了饑餓之苦。后來得知他的身份,聞啟巖也沒有因此攀附他,反而一如既往的把他當小兄弟照顧。
她只乖乖巧巧地站在蕭玉航身側,倒是聞啟巖夫婦見到她,立馬就要下跪行禮。
“聞大哥、聞大嫂,你們別這樣。”蕭玉航伸手攔住他們。
“玉航,昨日你們大婚,我們沒去……”聞啟巖一臉的愧疚。
但不等他說完,蕭玉航就打斷了他,“我也是才知道東子的事!你們放心,東子的仇我一定會替他報,眼下你們要振作起來,務必照顧好自己。我小舅舅已經安排了人手暗中監視著這里,若你們發現任何可疑之處,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
聞啟巖和李氏無聲落淚,小兒子的死對他們來說,注定是一生的痛。
在酒樓里,他們待到傍晚才離開。
一想到自家娘親,蕭玉航就想去自己的小宅院。
但楚中菱說什么都不同意。
“搬出去做何啊?爹和娘就你一個兒子,難不成還要分家?何況我們才剛成親,要是搬出去了,不是給旁人添笑話嘛?不但爹娘要面子,我也要面子的!”
“娘不正經,老是惹我!”蕭玉航怨道。
“娘怎么不正經了?我看你才不正經!”
“臭丫頭,你到底是誰的女人?看我被娘整你很開心?”見她幫自家娘親罵他,蕭玉航臉色又黑又臭。
“嘻嘻……”楚中菱掩嘴竊笑,“娘教訓你的時候挺有趣的。”
“你!”蕭玉航抱住她,低頭在她唇上咬了起來,邊咬邊威脅,“你給我等著,今晚別哭!”
“……”這一下,換楚中菱臉黑了。
到了平陽公主府,他們剛下馬車,就見一女孩從側面小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