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今日比昨晚還心不在焉,除了擔心燕巳淵他們在外面外,她總覺得肚子有些不對勁兒。
可她怕自己說出來又顯得大驚小怪,何況她離預產期還有半個月。
就在楚中菱正興致勃勃教呂芷泉打麻將時,她突覺抽痛感明顯了,遂不由得抽了一口。
“王妃,怎么了?”秀姑離她近,也時刻留意著她,見她神色異常,趕緊問道。
“沒什么,有點想入廁。”她沖秀姑笑了笑。
“王妃,奴婢陪您去,您慢著些。”秀姑小心翼翼地攙扶她。
楚中菱突然回頭朝她看來,冷不丁道,“你還是回房解決吧,就你這樣,要是突然把孩子拉茅廁里,那孩子不得成屎娃了?”
柳輕絮一臉黑,都想把鞋脫了給她砸過去。
好端端的一個公主,怎么說話越來越粗俗了!
呂芷泉笑道,“菱兒說得還是有道理的,輕絮,你多注意些。”
柳輕絮正想開口,突然肚子里的抽痛感又加強了,讓她忍不住皺眉,并彎著腰捂住了肚子。
見狀,呂芷泉趕緊丟下麻將到她身邊,緊張問道,“怎么了?別不是要生了吧?不是說還有半個月嗎?”
楚中菱也放下麻將,朝秀姑嚷了起來,“還杵著做何?趕緊把妍兒扶進屋去啊!穩婆呢,快讓穩婆過來看看!”
“對對,把穩婆叫來,快!”呂芷泉也嚴肅的附和,然后扶著柳輕絮就往屋里去。
柳輕絮本來沒那么嬌氣的,可這事她又不敢大意,只能聽她們安排。
秀姑也很慌,很快便把兩個穩婆帶了過來。
倆穩婆看了,都說柳輕絮快生了。
頓時,府里像炸了鍋一樣。
雖說早就做好了準備,可真到這一日,一個個慌得不行。
楚中菱在床邊直跺腳,“怎么這個時候生呢?瑧王說要三日才能回來,早知道就不讓他們出去了!”
柳輕絮哭笑不得,“急什么?你剛沒聽穩婆說嗎?這才剛開始,羊水都沒破,早著呢。再說我生孩子,他就算在旁邊也起不了作用啊!”
柳景武同楚坤礪又來了瑧王府,聽說女兒要生了,兩個大男人也很是緊張。不過都是當過爹的人,比起丫鬟婆子來還是鎮定得多,怕府里的人忙亂套,還守在門外幫著指揮。
“爹。”
聽到熟悉的聲音,柳景武回頭看去,忙把她拉到邊上,小聲問道,“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在外面不許叫‘爹’的嗎,要是讓聽到了,當心麻煩!”
柳元茵朝臥房看去,關心的問道,“大姐姐怎樣了?我來城里買點東西,路過瑧王府,聽說大姐姐快生了,所以過來看看。”
柳景武點頭,“你有這份心,為父也深感欣慰。你就在一旁看著吧,別去給她們添亂,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