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么?”柳輕絮趕緊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并打斷了她的話,“我叫你來不是說這件事的,何況這事你做得對,你為兩位奶娘解圍,我還要感謝你呢!”
“呃?”月香有些懵,眨著眼不解的把她看著,“那不知王妃喚奴婢來有何吩咐?”
“有件事我一直很疑惑……”柳輕絮皺著眉,思考著該如何向她說。
“王妃,您有何不解的,但說無妨,奴婢愿樂欲聞。”
“那我就直說了。瀲兒和滟兒很奇怪,平日里好好的,但遇上一些人就會大哭不止,相信你也見過他們大哭的樣子,很無厘頭。本來吧,小孩子哭鬧也沒什么的,他們那么小,除了吃喝拉撒不就剩哭哭啼啼嘛。可是經過‘阮姑婆’的事以后,我越想越覺得怪異。你還記得之前‘阮姑婆’要抱孩子的事嗎?”
她都說得如此明白了,月香哪有不懂的?
她微微一笑,道,“王妃,您是覺得小世子和小郡主有神奇的本領,他們能分辨出好人和歹人?”
柳輕絮點點頭。
雖然她知道這種事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可笑,可是我總有個感覺,兒子和女兒真的與普通孩子不同。
她都準備好了被月香笑話了,但月香卻一臉認真的說道,“不瞞王妃,奴婢也發現了小世子和小郡主的奇特之處。小世子和小郡主不似認生的孩子,他們哭鬧時也不似無理取鬧。就拿‘阮姑婆’來說,我們都未能察覺‘阮姑婆’身份有假,可小世子和小郡主卻不愿阮姑婆碰觸,當時不覺有何不妥,但‘阮姑婆’身份敗露,仔細回想起來,這真是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
“是吧?你也這么覺得?”柳輕絮聽她說完,眸光頓亮,仿佛找到了知己。
“王妃,小世子和小郡主生來骨脈清奇,與常人有異,即便說他們能辨識人心善惡,奴婢都不覺奇怪。只是他們尚幼,說他們能辨別人心又難免夸張,讓人難以信服。奴婢覺得,與其說他們有辨別人心的能力,不如說他們另有天賦。”
“另有天賦?什么天賦?”
“王妃,小世子和小郡主還不滿百日,尋常的孩子這般大小,都是靠氣味辨識人,俗話說‘有奶便是娘’,娘身上帶著奶香,他們自然會與之親近。奴婢覺得小世子和小郡主也不例外,他們同樣是靠著身上氣味辨識人,只不過小世子和小郡主的嗅覺或許會勝過常人,那些人身上應該有讓他們厭棄的味道,只不過我們尋常人難以分辨罷了。”
柳輕絮聽得雙眸微睜。
是這樣嗎?
那什么味道是兒子和女兒討厭的?而且看兒子和女兒的反應,這討厭的程度可不一般!
月香又道,“王妃,不提其他人,就拿‘阮姑婆’來說,她身上就比尋常人多了一種東西……”
“蠱蟲?”柳輕絮驚詫不已,“你是說瀲兒和滟兒之所以排斥她,是因為嗅到了她身上有蠱蟲?”
雖然月香說得挺多,但言語也有些不確定,“王妃,以上都是奴婢的猜測,但奴婢覺得,我們可以試上一試。奴婢覺得,小世子和小郡主不但能嗅出蠱蟲的氣息,說不定還能嗅出別的。”
“嗅出別的?”柳輕絮猛地一震,“你是說他們對毒物很敏感?”
這一點,她是萬萬沒想到的!
月香點點頭。
……
對于這個實驗,柳輕絮既不確定又充滿期望。
為了查明清楚兒子和女兒身上的秘密,她立馬讓月香著手準備。
月香也沒準備得太復雜,只是從藥庫中支取了幾樣藥材,一半有毒,一半無毒。
結果不試不打緊,這一試,把柳輕絮震驚得目瞪口呆。
當月香拿著有毒的藥材靠近小兄妹倆時,小兄妹倆哭得那叫一個激動,就跟之前被‘阮姑婆’碰觸是一樣的!
可當月香換上無毒的藥材靠近他們時,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