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蛇,大的小的,有名的沒名的,直叫每個人都頭皮發麻。
將士們揮刀亂砍,地上密密麻麻的躺著殘斷的蛇身,可即便這樣,還是有源源不斷的蛇出現,前赴后繼的攻擊他們。
被咬的人越來越多,除了砍蛇時的士氣聲,還有被咬時的慘痛聲。
柳輕絮和燕巳淵不敢再靜觀了,趕緊將余輝裝在竹筒的‘圣水’分發了下去,讓那些被咬的人喝上一兩口,再滴幾滴‘圣水’搽在被咬的地方。
神奇的事很快便發生了。
原本被毒蛇咬過的人要么痛苦哀嚎,要么難受抽搐,要么口吐白沫奄奄一息……
可一點‘圣水’下去,所有不適的癥狀立馬得到了緩解,傷口再拿圣水一抹,除了抹不掉那細小的蛇口印子外,一個個頓覺神清氣爽,別說中毒了,精神頭比之前還好。
“有圣水!我們不用再怕這些毒蛇了!殺!”
“殺!把這些毒蛇全殺光,讓它們再沒機會害人了!”
“殺啊——”
柳輕絮之前還提心吊膽的,生怕今晚就交代在這里。畢竟這漫山的蛇不知道有多少,就算他們人多,就算蛇沒毒,那也是需要體力的。
眼見所有人士氣大振,她和燕巳淵都松了一口氣。
夫妻倆也沒閑著,跟著眾人一起劈蛇砍蛇。
整個峰頂,塵土飛揚,腥氣彌漫,比真正的戰場還混亂。
空靈幽遠的簫聲還在,一直沒斷過,就像在為他們的士氣伴奏,可與群蛇廝殺的所有人都清楚,這簫聲不停,就意味著有人誓不罷休,非要同他們斗到底。
就這樣,半個時辰過去,一個時辰過去,兩個時辰過去,眼看著天都快亮了,可仍舊有蛇不斷的出沒。
只不過數量漸少了。
可是,將士們也累了。
柳景武瞧著眾人快筋疲力盡,當即下令讓一部分人在包圍圈中暫時休息,等恢復些體力再把其他人換下來。
柳輕絮也被燕巳淵帶到一處稍干凈的空地休息。
聽著幽遠的簫聲,柳輕絮有些不解,“這吹簫的人吹了幾個時辰的簫,不覺累嗎?不累就算了,明知道我們不懼毒蛇,還召喚出如此多毒蛇出來任我們砍,這跟傻缺有何區別?”
燕巳淵沉著臉,幽深的眸底也是晃動著許多疑惑。
對方明知這樣放蛇也討不到好處,為何還不愿收手?
正在這時,強大的殺氣突然涌現。
還不是一股……
他感覺到了。
柳輕絮也感覺到了。
夫妻倆同時朝身后望去,臉色皆是變了又變!
好家伙,一下子出現幾十個殺手……
這些殺手清一色的灰色勁裝,蒙著臉,露出一雙雙充滿死氣的眼睛,于他們之前遇過的殺手有些不同,更叫人心驚。
而這些殺手中也沒有領頭人,全部行動一致,目標就是他們夫妻二人。
燕巳淵眼疾手快的拉著柳輕絮飛出幾十步遠,險險躲過了他們第一波刺殺。
而遠處殺蛇的大部隊聽到動靜,紛紛望向他們。
看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灰衣人,眾人又是一駭。
“絮兒!”
柳景武首當其沖的趕向他們,揮起的劍狠厲地迎向那些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