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吹簫引蛇攻擊他們的人還真是他!
他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那啥,不吃就不吃嘛,你翻臉做何?我只是覺得太悶了,想找點事打發時間而已。”她一臉無辜的解釋完,突然嘆了口氣,“要是有麻將就好了,雖然就咱們三人,不過三缺一還是能玩的!”
她沒忘記,那一次同燕容泰玩麻將,贏了他不少呢!
燕容泰冷冷地瞪了她許久。
直到把眼瞪酸了,突然起身,走向石床。
石床邊有口箱子。
只見他打開箱子,從里面取出一只沉甸甸的包袱。
隨著他提起包袱,包袱里面發出‘嘩嘩’的聲響。
他把包袱放石桌上,打開,倒出里面的東西。
柳輕絮眼都直了,趕緊過去,抓起他倒出來的東西,驚訝道,“這是你做的?”
她不過就是提一嘴,想看看這兩人反應而已,沒想到他真的拿出一副麻將來!
這麻將雖然比不上蕭玉航的那副玉麻將,只是石頭做的,但打磨得很光滑精致,上面的字數還用了染料,可見在制造過程中是用了心的。
她瞥了一眼燕容泰,眸光中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
這家伙上次輸了大把銀票,肯定不甘心,所以偷偷刻制麻將,潛心鉆研,然后等著哪天再找他們翻本?
除此理由,她實在想不到別的原因。
燕容泰接收到她別有深意的眼神,俊臉突然沉下,冷硬的道了句,“這是周蓮的!”
“呃……”柳輕絮扯了扯嘴角,突然無語了。
沒想到周蓮也好這個?!
她隨即朝面具男看去,“你來不來?要來的話就讓二王爺教你!”
面具男眼神依舊凌厲,就在柳輕絮以為他不感興趣,正準備叫燕容泰游說他加入時,面具男從火堆邊起身,自覺的走向他們。
三人各執一方。
柳輕絮盯著面具男,看他優雅從容的樣子,不由得挑了挑眉,“你也會?”
面具男給了她一記凌厲眼,并不理會她。
從他出現在現在,柳輕絮發現他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于是又忍不住問道,“你不會是啞巴吧?”
“咳!”燕容泰又不自然的咳了起來,然后問了句,“以何做彩頭?”
柳輕絮白了他一眼,“那還用說嗎,當然是銀子了!我對銀子以外的東西都不感興趣!”
燕容泰朝面具男看去。
面具男還是一言不發,垂眸開始摸著石頭麻將砌起來。
柳輕絮嘴角一勾。
老實說,跟兩個男人待在一處,她內心是很不安的。再加上這兩個男人,一個對她心懷不軌,一個對她極不友善,她若不想辦法分散他們的注意力,誰知道這兩個男人會起什么歹心……
雖然綁匪和人質玩到一塊著實有些荒謬,說出去鬼都不信,但能分散這兩個男人的注意力,于她而言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
瑧王府。
得知陽明峰的情況后,燕巳淵自然是坐不住。
“王爺,您內傷未愈,還是別出去了。有何事您吩咐屬下,屬下一定會辦妥的!”江九很揪心,極力勸阻。
“他們兄弟倆都在王妃身邊,你叫本王如何放心!”燕巳淵臉色不是白的,而是青油油的。
“可余輝他們還沒找到王妃,等有王妃的消息您再去……”
“你再多說一個字,本王立馬把你扔出去!”巳爺咬著牙威脅,捂著胸口急步出了房門。
江九也不敢勸了,趕緊拔腿追了出去。
他們剛出鎏影閣,就碰上平陽公主和北蕭侯。
夫妻倆已經安排了人手前去陽明峰支援,這會兒是過來關心燕巳淵傷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