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麻將打得正嗨——
柳輕絮摸了一張牌,忍不住念道,“幺雞二條,不打要遭,麻雀!”
幾圈下來,她時不時冒出些話來,一開始燕容泰和面具男都很無語,頻頻給她白眼,但聽多了,他們似乎也習慣了。
燕容泰打了一張后問她,“打麻將還有章法嗎?”
柳輕絮想都沒想的點頭,“有啊!”正巧坐她上手的面具男打了一張三筒,她一邊笑一邊摸牌,“牌從門前過,不如摸一個!哈哈!看吧看吧,三筒!”
燕容泰,“……”
面具男,“……”
“五筒!”柳輕絮打出另一張,催促的朝燕容泰看去,“愣什么啊?該你了!”
燕容泰無語得都不想理她了。
就在他伸手準備摸牌時,身子突然僵住,不但眉眼沉了下來,連臉色都變了。
柳輕絮眸子暗轉,但面上又像什么都沒看到似的,不滿地道,“打個麻將還便秘,你煩不煩啊?你也就輸了幾百兩銀子而已,不會連這點都輸不起吧?”
燕容泰沒說話,徑直起身。
柳輕絮正要跟著他起身,燕容泰突然冷聲朝面具男說道,“把她看好了,我去去便來!”
面具男端坐在石桌邊,眸光冷冽又鋒利的射著柳輕絮,似乎她要敢動,他立馬對她不客氣!
柳輕絮惱火道,“燕容泰,你啥意思?麻將打得好好的,你走什么走?”
燕容泰扭頭,用眼角睇著她,“用你的話說,拉屎!怎么,你還想跟去?”
柳輕絮忙做出嘔吐狀,“嘔——”
燕容泰沒再理會她,隨即快步朝黑暗的方向而去。
柳輕絮目光盯著,可惜那里沒亮光,黑漆漆的,她實在瞧不清楚。
想起身跟去,偏偏面具男把她死死盯著,她心下一橫,起身道,“我也要去拉屎!”
面具男突然將身側的一柄劍拍桌上。
柳輕絮怒道,“你啥意思?”
“你先前不是拉過了?”
自打面具男出現后,這是他第一次開口。
聲音很低,還帶著沙啞感。
柳輕絮忍不住皺眉,這明顯是刻意變聲的。
這男人,又是面具又是變聲,難道他們真見過?
也只有見過,他才會害怕被她認出!
但面上,她什么也沒表現出來,只不滿的瞪著他,“誰規定一天只拉一次?”
“那就就地解決!”
“……”
“不然就乖乖坐好!”
“你叫我坐好就坐好啊?”柳輕絮不滿他威脅,起身道,“有什么本事就亮出來吧,看看是我厲害還是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