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臉色隱隱失血,面具男似乎于心不忍,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低啞,“我帶你出去,可免去他們為你死傷。至于你想看我,出去后我便告訴你我的身份。”
柳輕絮直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有這么好心?說吧,你究竟有何目的?我衡量一下,看看你的目的和燕容泰的目的比起來,究竟誰提的要求更容易辦到!”
面具男雙眼一瞪,“我要殺你,現在便可下手!”
柳輕絮看了看他拍在桌上的劍,忍不住抱臂,“可是我同你非親非故,你憑什么救我?”
“你……真不識好歹!”
“呵呵!”柳輕絮輕笑,然后往燕容泰離開的方向而去。
面具男并沒有出手,而是立在石桌邊,依舊用著鋒利的眼神注視著她。
離開了火堆,面前一片漆黑,柳輕絮沒感覺到人氣,換言之燕容泰已經不在這里了。
她又開始摸索,可是任憑她怎么找,都找不到一點可疑之處。
倒是摸到一方石臺,跟先前他們打麻將的石桌差不多大小。
她敗氣的嘆了口氣,然后又摸黑返回石桌。
見她回來,面俊男眼中多了一絲譏笑,“你是出不去的。”
柳輕絮這會兒才想明白,燕容泰為何敢解開她穴道,任她自由走動,因為這鬼地方她根本就出不去!
“出不去便出不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男人會來救我!”比起這個面具男的意圖不明,她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這里。
“那我走了。”面具男抓起桌上的肩,突然朝另一個方面而去。
“……”柳輕絮雙眸瞪大。
她知道他極有可能在引誘她。
可是,這么好一個機會,她難道就白白錯過?
一番思想斗爭后,她提腳跟了上去。
……
數月未見,再次見面的叔侄倆如同陌人——
不,準確的來說,更像水火不容的仇人。
“她人呢?”燕巳淵極力的壓著殺人的沖動,但一雙冷眸怎么都掩飾不住對這個侄子的憎惡。
“沒想到小皇叔這么耐不住,還不到三日就自己找來了。”跟他滿身的殺氣比起來,燕容泰卻是氣定神閑,嘴角的淺笑甚至彰顯著內心的得意,畢竟人現在在他手上,“小皇叔放心,她好著呢,就在這之前,我們還陪同她打了好幾個時辰麻將,她還贏了不少銀子呢。”
我們?
燕巳淵臉色都黑得發綠了!
“你居然同他勾結?”
“他?”燕容泰佯裝不解,“小皇叔指的是何人?”
“哼!”燕巳淵也不拆穿他,直接入正題,“把人交出來!”
“那我要的呢?”燕容泰笑問。
“你覺得我會給你?”
“小皇叔,不帶你這般耍賴的!我要的人和東西,對你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別說小皇嬸在我手上,就算我明著向你索要,你這般回拒也太不近人情了!還是說在小皇叔心中,小皇嬸其實并不重要,區區一個周蓮和鳳陽鏡,小皇叔都不愿為小皇嬸付出?”燕容泰含譏帶諷。
“你覺得這樣挑撥有用?”燕巳淵冷冷的睇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