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為了轉移話題,他突然轉頭,沖某個女婿問道,“十皇子下落不明,怎不見你們著急?”
這問題……
柳輕絮暗叫不妙。
她還有心思弄酒菜讓他們吃吃喝喝,這不就是在告訴別人他們不著急嘛!
就在她加急的在心中攥想理由時,只聽身旁的巳爺低沉道,“敵在明我在暗,我們任何舉動都極易被對方察覺,所以本王只派了暗衛搜尋十皇子下落。”
楚坤礪又問,“十皇子都失蹤多日了,對方為何一點消息都沒有?按理說,他們劫走十皇子應該有所圖謀才是,如此平靜實屬反常,你們不得不提防啊!”
燕巳淵回道,“多謝岳父大人提醒,我們定會倍加留意的,以防十皇子在對方手中遭遇不測。”
楚坤礪點點頭,也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對于柳輕絮向上官淑蘭提議讓他們離開瑧王府一事,他并沒有任何不滿,午膳后,他就同上官淑蘭離開了瑧王府回皇家別院去了。
柳景武今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跟沈宗明都多喝了幾杯,兩人都有些微醺,隨后去了偏房歇息。
柳輕絮和燕巳淵回了臥房。
“阿巳,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你覺得楚坤礪與蘇皇后母子勾結?”沒有了外人在場,她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燕巳淵如何看不出來?
“是。”柳輕絮點頭,鄭重又嚴肅的分析道,“我們去陽明峰那日,前腳剛走,楚坤礪和上官淑蘭后腳就到。那晚幾十個殺手潛入府中行刺他們,看似是在聲東擊西,可事后想起來,就會覺得巧合太多了。沒錯,我就是懷疑殺手刺殺是做戲,可如果說楚坤礪與蘇皇后母子有勾結,這又太過匪夷所思了。他與蘇皇后母子勾結,圖什么?”
燕巳淵神色凝重,她的猜測不無道理。
可若要說到匪夷所思,他倒是有另一番猜測——
“絮兒,如果說楚坤礪也是舞毒的人,你覺得可能性有多大?”
“……!”柳輕絮猛地一震。
這問題她沒有想過,因為楚坤礪的身份在那擺著,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怎能與舞毒這種下三流的人狼狽為奸?
可經巳爺這一嘴,她腦海中如流星劃過,光亮瞬間把腦神經都照清晰了!
“阿巳,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我們瀲兒和滟兒有辨識毒物的能力!”
“嗯?”燕巳淵驚訝的抬亮了眸子,“何時發現的?”
柳輕絮趕緊把她和月香做實驗的事告訴他,然后繃著臉道,“周蓮身上有蠱蟲,所以他接近瀲兒和滟兒,他們兄妹倆就會無端哭鬧。若是以此推測,我們仔細想想,之前有哪些人想抱瀲兒和滟兒導致瀲兒和滟兒莫名哭鬧的?蘇皇后算一個,楚坤礪也算一個,他們兩人都不止一次惹哭瀲兒和滟兒!”
燕巳淵沒想到自己的這雙兒女會有這等能耐,聽她講述實驗經過時,他都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眼下再聽她分析完,他如醍醐灌頂,只覺茅塞頓開!
柳輕絮看著他神色變化,繼續道,“阿巳,如果楚坤礪真的是舞毒一伙的,那很多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你說是不?”
燕巳淵沉著臉點了點頭。